时间如流水,转眼间八年过去了。
温北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八岁男孩的手,细长白皙,指节分明,比他这个年龄的孩子要大上一圈。
他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镜中映出一个身高一米三的清秀男孩,五官继承了母亲杨雪的精致轮廓,眉宇间却有一种远超年龄的沉稳。
八年了。
他保留了前世十八年的全部记忆,在这个平行世界又生活了八年。
他见过父亲温大强无数次试图把母亲推给别的男人,见过母亲冷着脸一一拒绝,见过这个世界的男人在“绿帽”的狂热中扭曲的脸,见过女人们分裂成“开放派”和“忠贞派”的鲜明对立。
而他的母亲杨雪,是忠贞派中最坚定的那个。
拒绝所有外人。
拒绝所有丈夫介绍的男人。
甚至拒绝丈夫本人——从温北三岁起,温大强就因为严重早泄再也无法完成插入,杨雪也不让他碰自己。
但温北知道,母亲的欲望并没有消失。
她只是无处安放。
温北低头,拉开自己的睡裤。
一根半软的阴茎垂在那里,长度大约8厘米,对于一个八岁男孩来说已经大得离谱。
他伸手握住,感受着重量,脑海里回想着昨晚浴室里的画面——母亲蹲在他面前,手托着他的阴茎,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内裤上洇湿的水痕清晰可见。
她说“自己擦干净,睡觉吧”,然后近乎逃跑地冲出浴室。
但温北听到了,她回到主卧后,那压抑的喘息声和嗡嗡的震动声持续了很久。她在自慰。她在叫他的名字。
“小北……啊……小北……”
温北的阴茎在手中硬了起来,迅速膨胀到15厘米,龟头红润发紫,青筋在包皮下凸起。
对于一个八岁男孩来说,这根肉棒大得不真实,粗得不像话,龟头甚至能碰到他自己的肚脐。
他撸动了几下,酥麻的快感从脊椎底部蔓延上来,但没有射精——八岁的身体还没有产生精子的能力,但快感是真实的,强烈的,让他的大腿都在颤抖。
“今天一定要做成。”他对自己说,把睡裤拉好,走出房间。
客厅里,温大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目光呆滞,手指无意识地在裤裆处搓动。
他看到温北出来,立刻堆起笑容:“儿子,醒了?饿不饿?爸给你做早饭。”
“妈呢?”温北问。
“你妈在厨房。”温大强的眼神飘向厨房方向,压低声音,“儿子,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温北知道他在问什么。
木质隔墙,隔音极差,昨晚母亲自慰的声音父亲肯定听到了。
温北大看着儿子,眼睛里闪烁着那种温北已经看了八年的狂热光芒——绿帽癖患者特有的兴奋。
“听到了。”温北说,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八岁的孩子。
温大强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前倾:“你妈她……叫了谁的名字?”
温北没有回答,转身走向厨房。
厨房里,杨雪站在灶台前煎鸡蛋,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外面套着围裙。
睡裙很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胸前两团沉甸甸的柔软随着她翻锅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没有穿内衣,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温北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腰。
“妈。”他的脸贴在她后背上,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杨雪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继续翻锅里的鸡蛋:“小北,松手,妈妈在做早饭。”
“妈。”温北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温热柔软的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