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躺在床上,伸手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慢慢撸动着,回想着今天的一切。
前世十八年的处男生涯,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被打破了。
八岁的身体,十八岁的灵魂,操了自己的母亲,父亲在外面偷听并感谢他。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但他喜欢。
晚上九点,温大强早早地回了自己的房间——不是主卧,是客房。
自从杨雪不让他碰自己之后,他就搬到了客房,主卧一直是杨雪一个人住。
今晚他更是自觉地关上房门,甚至主动用棉被堵住了门缝,生怕自己发出的任何声音打扰到儿子和妻子的“好事”。
温北等到了十点,确认父亲房间的灯灭了、鼾声响起来之后,才从自己的小床上起来。
他只穿了一条短裤,赤裸着上身,走到主卧门前,轻轻推了一下。
门没锁。
他闪身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主卧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灯光把房间笼在一层暧昧的橙色调里。
杨雪躺在床上,盖着一条薄被,被子下的身体轮廓起伏有致。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带着一丝红晕,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门口进来的儿子。
“来了?”她的声音低哑。
温北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杨雪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是那种很薄很透的布料,胸前两个凸点清晰可见,裙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腿。
她的脚上没有穿袜子,十根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
温北的目光在她的脚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他蹲下来,伸手抚摸她的小腿,从脚踝一路向上,经过膝盖,到大腿内侧。
杨雪的皮肤很滑,体温偏高,指尖能感受到她肌肉的轻微颤抖。
“妈,你真美。”温北说。
杨雪笑了,伸手把他的短裤拉下来,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15厘米的长度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龟头红得发紫,柱体上的青筋暴起,整根肉棒微微上翘,指向天花板。
杨雪握住它,拇指在马眼上揉了一下,温北的腰抖了抖。
“又大了。”她轻声说,把龟头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咸咸的,带着少年特有的麝香味。
然后她张开嘴,把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温北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母亲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画圈,舌尖顶着马眼往里钻,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然后慢慢往下吞。
她的口腔温暖湿润,喉咙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都吸进去。
温北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抓着,挺动腰胯,把肉棒往她喉咙里顶。
杨雪配合地放松喉咙,让龟头挤进去,喉咙的肌肉紧紧夹住龟头,温北的膝盖都软了。
她的手指握住肉棒根部,上下撸动,嘴里发出“啾噗啾噗”的水声,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睡裙上。
“妈,够了。”温北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和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我想操你。”
杨雪躺下来,自己把睡裙的吊带从肩膀上褪下来,黑色的蕾丝滑落到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上身。
她的乳房丰满而挺翘,乳晕是深粉色,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手指捏着自己的乳头,轻轻拉扯,嘴里发出轻微的喘息:“来吧,儿子。妈妈的小穴已经湿了。”
温北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把她的腿分开,看到她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从裆部蔓延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