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同被欲望浸透的流水,无声无息地滑过了整整一年。
温北站在自家院子里的老槐树下,低头看着自己九岁的手掌。
一年的时间,他的身体又抽高了一截,已经长到了一米三五,在同龄孩子中像一根挺拔的竹笋。
他的肩膀比八岁时又宽了一些,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更加清晰,腰身窄而结实,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介于孩童与少年之间的、充满矛盾美感的状态。
九岁。
一年前,他在这栋老宅的主卧里,第一次将肉棒插入了母亲杨雪的身体。
那一天,他的阴茎勃起时是15厘米。
一年后的今天,他低头拉开短裤的松紧带,那根半软的肉棒垂在那里,长度已经接近9厘米,而当他握住它、让它充血膨胀时,它在掌心中迅速长到了16厘米,龟头红润发紫,青筋虬结,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16厘米。九岁。
他记得前世十八岁时,AV里那些男优的尺寸大多在12到15厘米之间。而他现在九岁,就已经超过了那个世界绝大多数成年男人。
这就是这个平行世界的规则。天赋异禀者,发育速度远超常理。而他,是天赋中的天赋。
他把短裤拉好,转身走回屋里。
客厅里,父亲温大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目光呆滞,手指无意识地在裤裆处搓动。
一年来,他的变化很大——眼袋更深了,头发更稀疏了,整个人像是一株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
但他的眼睛在看向温北时,依然会亮起那种狂热的光芒,甚至比一年前更加炽烈。
“儿子。”温大强看到温北进来,立刻站起来,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饿不饿?爸给你炖了排骨汤,里面加了枸杞、鹿茸,还有……还有壮阳的草药,你多喝点。”
温北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径直走向厨房。
自从一年前温北第一次操了母亲之后,温大强就像是找到了人生的终极意义。
他开始疯狂地研究食疗,每天变着花样给温北炖各种补品。
他会在温北和母亲做爱后,小心翼翼地敲开主卧的门,端着热气腾腾的汤碗,低声下气地说:“儿子,辛苦了,喝点汤补补身体。”
他甚至会跪在地上,双手捧碗举过头顶,姿态卑微得像在供奉神明。
温北从不拒绝那些补品。
不是因为他需要——麒麟肾赋予他的体力恢复能力远超常人,一夜七次都不会有丝毫疲惫——而是因为他知道,接受这些补品,会让温大强更加兴奋。
父亲需要感受到自己“参与”其中,哪怕只是端了一碗汤,也能让他在隔壁偷听时射得更畅快。
厨房里,母亲杨雪正站在灶台前切菜。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家居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围裙,长发随意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一年来,她的变化同样明显——不是变老了,而是变得更年轻了。
三十九岁的女人,皮肤却比一年前更加光滑紧致,眼角细纹几乎消失不见,胸部和臀部更加饱满挺翘,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充分滋润过后的、慵懒而妩媚的熟女气息。
温北知道原因。
性满足。女人的最佳护肤品。
一年来,他几乎每晚都操母亲,有时候一次,有时候两次,有时候三次。
杨雪的身体被他灌满了精液,她的子宫每夜都被儿子的浓浆浸泡着,她的阴道壁被那根16厘米的肉棒反复撑开又合拢,她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他精准地开发过无数次。
她不再是那个深夜独自对着震动棒叹息的压抑女人。她是温北的女人。全身心、全部器官、全部欲望,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妈。”温北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腰。
杨雪的身体微微一顿,然后放松,向后靠进他的怀里。
九岁的温北已经到她下巴的高度了,她的头微微后仰,枕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小腹,掌心贴着她温热柔软的腹部,指尖在肚脐下方画着圈。
“又想干嘛?”杨雪的声音慵懒,带着一丝笑意,“昨晚不是才要了两次吗?”
“妈,你下面又湿了。”温北的手往下滑了五厘米,指尖碰到了她裙子的下摆,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温热和微微的湿意。
杨雪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