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监狱的那四年多,陈灿他们在外面,几乎是什么来钱快就搞什么。
什么乱七八糟的生意都有,高利贷和催收什么的,都是小产业。
陈涵说往内地调了两次枪,我没有问这批枪干什么去了,因为我能猜到,大概率是被卖了。
这些事情,我想想都觉得害怕。
人在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往往也是最强大的时候。
因为没什么可以失去了,也就无所畏惧,真到了大富大贵的时候,反而会成牵一发动全身,做事畏手畏脚。
比如我现在的境地,陈灿他们跟我卵子边上晃刀子,晃了十年才有今天,要是什么生意都不让他们做,让他们一点享受都享受不到。
怎么可能。
他们做的事,我只能尽力在后面擦屁股。
换几年前,要是背着我卖枪,我早就大嘴巴子上去了。
……
四天之后,我住进了陈灿的酒店,而在当天晚上,就有人来拜访我。
说是拜访,其实就是这本地的社会大哥,来试试我的斤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