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你就不能当面和我说。”
大振哈哈大笑,笑声当中满是不屑。
“二哥啊,我跟你这么多年,这点对你还是很了解的,除非你主动和我们做切割,要是我们主动和你做切割,你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我们要搞其他动作,要害你。”
“你啊,太多疑了,你不相信任何兄弟感情,在你眼里,你的兄弟感情只和林常在,徐让,成尚霖这些死谈。即便是徐让活着的时候,你去见徐让,腰杆后面都插着枪。”
“你说,就你这个性子,我们应该怎么主动和你说?
大振的话,引得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良久之后,我才无声叹息一声。
“大振,你是为什么突然那要想到脱离我的,之前几次,我没收分红,你们都担心得很,当时干嘛不借坡下驴,就这样脱离我,非得到这时候,搞得这么难看,怎么,你给自己加戏吗?”
大振接下来一句话,将问题回到了我最大的问题上。
我不知不觉之间,被打上的标签。
滇南吃到的闭门羹,大振和戴宗恒这次对我的局,都因为这个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