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说话,陈强已经急了,抬手又是两个巴掌落在徐让脸上。
“老子还没死,还在这儿站着,是你是我大哥,还是我是你大哥。”
我没有动,心中叹了一口气,“徐让,你让开,这是我和强哥之间的事,你不要掺和了,你先走。”
陈强哈哈大笑,“楚老二,你真以为你出去半年在回来,就是猛龙过江了?”
“老子告诉你,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老子不是蛇,你也不是什么强龙,你一把枪,老子四把枪,你看那个身上抢眼多点。”
我张嘴要答,但徐让猛然抓住我的手枪,我心里顿时大惊,急忙抬高枪口。
“来,来,你们都把枪口对准我,先打我,先把我打死了再说。”
不仅是我手里的枪,陈强的五连发,也被徐让抓住,顶在自己的胸膛上。
陈强喘着粗气,跟头牛一样,怒目圆睁的看着我。
良久,他突然长出一口气,“楚老二,你以后要是敢在柳巷镇蹦跶一下,就喊你屋头老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徐让今天拿他命换了你一命,你滚,现在就滚,以后你要是再敢出来混,我把你手脚都砍了。”
我收起枪,默默转身,徐让挡在我身后,怕陈强他们开黑枪打我。
出了这酒楼,徐让双膝一弯,直接跪在大门面前。
我想要去拉他起来,但手几度伸出又缩回。
最终只能是一声长叹。
1996年农历6月17,我脱离陈强集团,至此之后,陈强是强哥,不再是我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