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一鲸落万物生
太原工业区边缘，一片戒备森严的建筑群。
这里是武装警察部队太原总队的驻地，高墙电网，岗哨林立，气氛肃杀。
而在驻地最深处，一栋不起眼的四层灰砖小楼，便是领航者体系中最隐秘的神经中枢之一——情报处的总部。
林砚的马车经过层层盘查，驶入其中一栋不起眼的灰砖小楼。
楼内安静得出奇，与外面的工业轰鸣形成鲜明对比，只有电报机断断续续的滴答声隐约可闻。
他下车，在一名沉默寡言的工作人员引导下，直接走进了小楼，步入林大虎的办公室。
林大虎早已在一间没有任何窗户、墙壁似乎经过特殊加厚处理的密室里等候。
他一身笔挺的警察厅高级警官制服，但身上那股精干的情报头子气息却无法掩盖。
见到林砚，他立正敬礼，动作一丝不苟。
“少爷。”
“虎叔，坐。”林砚随意地在一张宽大的椅子坐下，“说说最近的情况。”
林大虎拿出一份薄薄的、没有任何标识的文件夹，开始汇报，声音平稳低沉
“俱乐部（指日本纵队，第三卷32章）运转良好。森田那边，上月又接待了四批新面孔，其中三批已顺利认购彩票，完成转化。剩余一批两人疑为军部特高课直接派遣，警惕性极高，尚未找到合适机会，已安排严密监控，暂时不会构成威胁。”
“根据您的指示，虚假情报输送持续进行。
近期主要向北平、天津方面传递了以下信息：
一、夸大我新型步枪量产过程中的技术困难和废品率；
二、谎称太原至大同主干道因资金短缺和地质问题已暂停施工；
三、暗示阎长官与我在重工业利润分配上存在分歧。
目前看，对方对这些信息反馈积极，其后续侦查方向已被成功误导。”
“此外，利用俱乐部成员原有渠道，我们反向渗透，初步掌握了英国怡和洋行在太原、大同的部分商业情报网络架构，已归档备查。”
林砚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这些消息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俱乐部这把反向利剑，正变得越来越顺手。
“其他方向呢？”林砚问。
“国内各方势力对我方的渗透尝试从未停止，但力度和水平远不及日方。
均已被有效监控或转化。
太原、长治、晋城境内，得益于警政统一和户籍整顿，内部清理基本完成，其他各县正在进行中。”
林大虎的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此外，根据您之前的命令，我们已经初步建立了对苏俄远东地区、以及欧洲战况的信息收集渠道，主要是通过边境商贸人员、国际红十字会以及少量无线电监听，但信息零散，深度不够。”
林砚点了点头，情报处的工作是卓有成效的，基本保证了内部环境的安全和对外战略欺骗的成功。
但，这还不够。
他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地图前，目光越过山西，越过长城，投向了广袤而混乱的北方，继而似乎穿透大陆，望向了遥远的欧洲。
“虎叔，现有的成果巩固即可。接下来，情报处的重心，要开始大幅度向外转移。”林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战略分量。
林大虎神情一凛，站直了身体：“请少爷指示！”
林砚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沙俄（苏俄）的广袤疆域上，然后划向欧洲：
“第一次世界大战已近尾声，无论谁胜谁负，欧洲都将是一片废墟，沙俄更是陷入前所未有的内战和混乱。这是百年难遇的时机。”
“我们的重工业需要更顶尖的技术，需要更优秀的人才，需要更广泛的资源。而这些，在未来的欧洲和沙俄，可能会变得廉价甚至无人问津。”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大虎：
“情报处的下一个核心任务，就是组建国际纵队。利用一切可能的手段，布局沙俄和欧洲方向。”
“你的目标是：”林砚的声音清晰而冷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