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被同伴扶下台,脸上没有太多不甘,反而带着一丝对那纯粹技巧的服气。
德军士兵依旧沉默,只是微微点头,便退回己方阵营,接过同伴递来的水壶。
接下来的几场较量互有胜负。
一名家族护卫凭借灵活的步伐和刁钻的近身缠斗,让一名力量占优的德军士兵有力无处使,最终被绊倒锁住关节。
另一场,德军士兵则展示了精湛的擒拿技术,迅速制服了对手。
汗水浸透了简陋的擂台木板,粗重的喘息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起初泾渭分明的三方阵营,那无形的界限似乎模糊了一些,当台上出现精彩攻防时,喝彩声开始不分彼此地响起。
胡安抱着胳膊,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看好戏,渐渐变得严肃。
他看得出,这些德国佬并非徒有其表。
冯·施耐德依旧站得笔直,但紧绷的下颌线条略微松弛,灰蓝色的眼睛里偶尔闪过一丝对台上家族护卫那种野路子韧性的评估。
当最后一名主动请缨的家族护卫揉着发麻的肩膀跳下擂台,并表示这帮家伙骨头真硬之后,场上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再无人上台。
夜色,悄然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