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着丽人那高隆孕肚传来的绵软挤压感,非但不避,反倒存心往下压了压,惹得萧帘容肚中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嗔怪出声。
“你个不要脸的登徒子,妾身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萧帘容嘴上虽在呵斥,双手却顺势搂住了他的脖颈,并未将他推开。
她心下暗叹,连肚子都被这小冤家搞大了,蹭几下又打甚么紧。
“我这是讨要封赏。”鞠景靠在那惊人的饱满之上,说得理直气壮,“今日我可是帮了萧姐姐天大的忙!摸摸明月怎么了?反正你回头也要将我丢回点翠山去。”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故意往下压了压。
萧帘容任由他在自己深不可测的沟壑中胡闹,眼底掠过一丝愧疚。
此番将他带出山门,险些害他命丧荒野,确是自己护卫不周。
她轻抚着鞠景的后背,柔声道:“你查明了夙蓓的安危,确是大功一件。罢了,此地荒郊野岭,四下无人,你便由着性子来罢。”
“不止如此,”鞠景抬起头来,眸中闪过一丝得意,“我可是硬生生从淫魔田云升那老贼的爪牙之下,将郝小姐救了出来。”
此言一出,萧帘容倒吸一口凉气,失声道:“田云升?夙蓓遇上了他?”待见鞠景仍是一副笑嘻嘻的惫赖模样,知晓最终定是有惊无险,这才稍稍定神。
鞠景枕着那清贵美妇人散发出的幽幽冷香,慢条斯理地将荒野密林中的遭遇娓娓道来。
从郝夙蓓初见他时的满口怨毒,说到田云升意图采补,再到自己如何挺身而出。
听闻女儿那般恶毒的咒骂,萧帘容秀眉深锁;待听到鞠景竟以筑基修为去挡大乘期魔头时,她再也按捺不住,厉声斥道:“你自己是何等微末道行,也敢这般强出头!”
“她既是萧姐姐的女儿,那四舍五入,也便是我鞠某人的女儿了。哪有做长辈的看着自家闺女受辱而袖手旁观的道理?”鞠景舒服地扭了扭脖子,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他明显察觉到,身下的萧帘容娇躯瞬间软了下来,连自己有意无意地压揉那高隆的孕肚,她也再无半点抵抗之意。
萧帘容轻轻揉弄着鞠景的乱发,叹道:“但在妾身心里,你与夙蓓一般无二,皆是重中之重。你若有十分把握救她,那自是极好;若无能为力,也绝不可拿性命去赌。”她实是不愿看到这两个对她至关重要之人,为救彼此而平白折损。
“遇上这等事,若还是个带把的爷们,总不能眼睁睁做缩头乌龟罢?”鞠景仰起脸,收敛了笑意,“平日里嘴上说得冠冕堂皇,真到了紧要关头却躲在妇孺背后,这等货色,我鞠某人最是瞧不上。”
萧帘容听得心头一震,只觉这小相公平日虽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混混做派,骨子里却有着不容亵渎的铁骨侠风。
她未再出言打断,静静听他讲完郝宇如何赶到、如何擒下田云升。
听到后来,她捏了捏鞠景的脸颊,越看越是欢喜,这般有担当的男子,与那懦弱虚伪的郝宇当真是天壤之别。
“我当时也是血气上涌,顾不得许多。若非我挺身而出,这会子哪还有脸皮躺在萧姐姐怀里赏月观星?”鞠景复又换上一副嬉皮笑脸。
“做了这等天大的好事,那小相公想要些甚么恩赏?”萧帘容露出淡雅浅笑,事后责备亦是出于心疼。
她虽口中说着不许有下次,心底却对鞠景这份悍不畏死的护短之意爱极了。
“现下只想好生睡上一觉。你家那闺女着实能折腾,闹得人一宿不得安宁。好在是个嘴硬心软的,本性不坏。倒是那郝宇,他这般虚与委蛇,究竟打的甚么算盘?”鞠景挪了个更为妥帖的身位,缓缓阖上双目,连番惊变,他是真有些撑不住了。
“左不过是想讨好你,指望你在妾身面前替他美言几句。此番他保住了宫主大位,自是怕妾身秋后算账。”萧帘容玉臂轻舒,搭在鞠景肩头,犹如哄孩童般在他背上有节律地拍打着。
“他算盘倒是打得精,我可不吃他那套糖衣炮弹。只可惜没听着郝小姐叫我一声爹。”鞠景嘟囔道。
“你倒是真敢想,叫个比自己还小、修为还低的人做爹,她如何张得开那个口?”萧帘容哑然失笑。
“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