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曼宁欣然接过,没有妖精不爱人类的甜食。
周司骋和老婆一起送客,申库的座驾是一辆越野,因为经常跑工地,表面许多泥点子,申库也不洗,可能怕洗干净了被认出来价值不菲。
窦曼宁坐上副驾,申库给他关上门。
周司骋站在一米远,真诚地说:“申工,我给你介绍个中医吧。”
上次给向蓁扎针的那个中医,好像也擅长治疗不育不孕。
这些功课都没白做。
申库不搭理他,好莫名其妙。
送完客,周司骋又磨着向蓁:“能不能提前告诉我?我们的事为什么要跟别人怀孕扯上关系?”
向蓁:“不行,不要急,曼宁很快会怀孕的。”
周司骋:“那可不一定,工地活儿那么多累,申库晚上还有精力吗。”
向蓁愣住。
周司骋:“行,不管其他人,你下午跟我去医院做个科学的产检。放心,我已经打点好了,医生护士嘴都很严。”
周司骋怎么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闷葫芦工程师身上,还是产检最靠谱。
向蓁离家出走之前,周司骋每晚都会亲吻抚摸老婆的身体,然后给出好评,他记得很清楚,那段时间向蓁的小腹非常平坦,甚至因为呕吐两侧还有点瘪。
只是一个月,腹中的胎儿就发育到能摸到的程度,周司骋如何能淡定。
向蓁拗不过老公,只能跟着去医院检查。
周司骋包下了私立医院一整层楼,紧紧握着老婆的手,“别怕,今天只是超声检查,你害怕针管我们先不抽血。”
向蓁察觉到了老公手心都是汗,谁更紧张不言而喻。
做超声检查的产科医生很专业,面不改色在与子宫完全不同的生殖腔结构里,精准找到了胎儿。
“怀孕12周至15周,胎儿性别特征已经分化。”
医生看了一眼家属,发现家属表情奇异,并没有接性别的茬,显然不在乎这个。
“没有找到产道,建议届时手术。”
周司骋镇定地问:“最少12周?”
医生:“嗯,胎儿发育正常,或许不止,有15周。”
周司骋:“……”
12周前他们上床了吗?
向蓁勾住老公的手指,自豪道:“老公,我们宝宝长得真快,两个月长了别人三四个月的量。”
周司骋压下世界观重塑的震荡:“对,宝宝真厉害。”
“……”医生眼里出现一点茫然,在b超单上打下“认知型高危妊娠”的标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