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只注意到师尊好似在濯发,却未细看。此时正值春日午后,院中杏花疏影把日光筛成碎金,浸透她素白的中衣,湿漉漉的长发有几缕贴着锁骨,弯曲蔓延没入微敞的领口深处,秦渊不禁喉头发紧。
凌微赤足下榻,站起身来,手中法诀轻掐,发丝便瞬间干爽起来,接着召来一条发带随手一束。
平日这院子里没有外人来,她也不大讲究,随意惯了,直到看见秦渊耳朵通红,根本不敢看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未穿外袍。
“咳,”凌微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双臂伸展,架子上一件法衣自动披上,腰带系紧。她看见秦渊难得的窘态,又起了几分调侃的心思。
“你看你,这算得了什么。你是没有去过南边,听说那里的修士穿衣服都相当清凉……”更别说前世什么短袖热裤,都比这长袖长裙的中衣暴露得多了。
凌微见秦渊的头越来越低,脸越来越红,无奈摇了摇头,“罢了,我先看看你的身体有无大碍,怎的灵气看起来这么稀薄,比练气修士还不如。依为师看,你最好去后面的灵泉池好好泡个药浴,休养下经脉……”
作者有话说:
感谢“青屿”小天使的营养液!
掉在地上的烧饼:呜呜,还有人记得我吗!
蚂蚁:嘿嘿,我们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