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面无表情，递过装着殛诡雷符的盒子。
莫掌柜取过雷符，查看半晌，道：
“符不通，窍不灵，粗制滥造五阶玄符一张，给您折价三百万仙晶。”
原来这莫掌柜的是干当铺出身，当铺干得好，给调到聚宝楼来了。
他有个职业习惯，死命贬低货物，以便压价。
就算是帝器紫霄神剑，在莫掌柜口中，也能变成“不方不圆，不中不正，破铁条子一根”。
所以他这开价，上来就压到比拍卖场底价还低。
白羽依旧波澜不惊，道：
“可以，卖十张。”
莫掌柜的心中暗喜，只道这次又小赚了一笔。
六阶玄符，闭着眼睛也能卖五六百万一张。
他一一检查了玄符，这才交了三千万仙晶，钱货两讫。
莫掌柜两只鼠眼眯成了一条线。
“这位道友，往后若还有这等符箓，本楼照单全收。”
白羽没有多言，收了仙晶径直出门离开。
不多时，他又到了一处名叫神符阁的商铺，依旧是卖玄符。
神符阁的柳阁主，却是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道士。
他一搭手就知道这玄符不凡，斟酌片刻，道：
“道友这种符箓十分独特，市面上未曾见过。”
“六阶玄符，通常可以给到八百万一张，道友这符箓品类独特、品质极高，本阁愿意出一千万一张，有多少收多少。”
白羽微微点头。
这柳阁主明显就是个厚道人，也识货。
“可以，我有一百张。”
于是乎，白羽怀中又多了十亿仙晶。
接下来他一连跑了七八家店铺和商行，逐一卖出殛诡雷符。
多则百八十张，少则二三十张。
傍晚时分，他才回到了租住的洞府。
“种子已经种下，就等开花结果了。”
他安心在角木城住下，静静等候下一场拍卖会。
……
几日后，聚宝楼中，一个天仙修士刘小乙，正在购买镇诡物资。
他是一个猎诡小队的头，手上并不宽裕，得精打细算。
忽然，他看见了台中摆放的几道符箓。
他上前询问：
“莫掌柜的，那是什么符箓？”
莫掌柜头也不抬，道：
“这是我新收的殛诡雷符，六阶玄符，八百万仙晶一张。”
刘小乙眉头微皱，似乎想起了什么。
“殛诡雷符？好像在哪听过。”
“对了，之前拍卖会里，被人一亿一张拍走了，这里竟然才卖八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