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薪27万日元的年代,这笔钱相当于普通上班族五年的收入。
青山秀信接过还带着她体温的卡片,农林银行的烫金logo在荧幕光线下闪烁。
他讥讽地勾起嘴角——浅井家祖辈贪污的赃款,如今以这种方式来到他的手中,倒也算天道轮回。
只能说不愧是警察世家出身,从她爷爷那辈,估计就没少贪污,而且说不定就还贪过青山家祖上的钱呢。
所以青山秀信现在也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钱,让浅井家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罢了,并没有任何的心理不适。
再说了,区区两千万而已,他白天时不是刚给了浅井绫好几个亿吗?
“先将就用着吧。”他随手将卡片塞进西装内袋,手指故意擦过她剧烈起伏的雪乳。
农林银行的卡,日本现在这个时期,也只有农林银行提供自动取款的服务。
不过离谱的是,他们的自动提款机竟然只在营业时间才能用,到了银行下班时间,提款机就停止运作了。
就连提款机都要朝九晚五,让人不得不感叹真是万恶的资本主义啊。
不会有人还不如提款机吧?
浅井绫偷偷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小声提醒:“青山君最好省着点……”话未说完就被冰冷的眼神截断。
“你在教我做事?”青山秀信眯起眼睛,手掌突然重重按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
“不敢!”浅井绫条件反射般挺直腰背,黑丝美腿并得更紧。
撕裂的丝袜随着动作又绽开几分,露出更多雪肤。
她死死盯着荧幕,强迫自己专注在电影画面上,却根本无法忽视腿上游走的那只魔掌。
与此同时,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办公室里,藤本良一正红着眼睛翻阅案卷。
被青山秀信截胡的愤怒化作动力,他发誓要抢先查出山本宏的破绽。
钢笔在记事本上划出深深的痕迹:“枪柜钥匙……执勤记录……6月3日行程……”
如果山本宏没问题,他正好打青山秀信的脸出口恶气,如果山本宏真是凶手,他先查出来那就立下一功。
他要上进!
他要偷偷卷死所有人!
这个勤奋的警官不会想到,他精心准备的约会座位,此刻正上演着怎样香艳的戏码。
两小时的电影对浅井绫而言如同酷刑。
青山秀信的手始终在她腿间流连,时而温柔抚弄,时而恶意掐捏。
当片尾字幕亮起时,她的丝袜已经破得不成样子,雪白腿肉上布满红痕,内心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走。”青山秀信起身命令道。
浅井绫慌忙用包包遮挡着大腿,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散场的人流中,没人注意到这位举止怪异的女士——除了几个敏锐的男士,他们只当是遇到了刚从情人旅馆出来的羞涩情侣。
夜风拂过裸露的肌肤,浅井绫羞耻得几乎落泪。更让她恐惧的是,当青山秀信的手终于离开她身体时,那股莫名的空虚感竟比羞辱更令人难熬。
她不知道的是,这种矛盾正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开始——在权力与欲望的游戏中,猎物往往比猎人更早沉沦。
“送我回家。”
“嗨!”
………………
青山秀信回到家时,就看见穿着一件白色丝质睡裙的嫂子正在插花。
“秀信回来啦,辛苦了。”青山晴子连忙放下手里的鲜花起身,小步上前给他拿拖鞋,并蹲下摆在其面前。
青山秀信在嫂子服侍下换鞋,看着那些花问道:“怎么买那么多花。”
“我今天是在花店兼职哦,店长把这些低价处理给我了。”青山晴子仰起头露出灿烂的笑脸,颇为得意的说道:“可比平时要省下好多钱呢。”
突然她脸色微变,缓缓起身宛如小狗一样在青山秀信身上嗅了起来。
“等等,大嫂你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