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秀信却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大手在她腰间暧昧地摩挲。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清水义,语气轻佻:“你母亲这么做正是为了对得起你父亲在天之灵。要是你这家伙争点气的话,那她又何必为了能守住你父亲的事业而委身于我呢?”说完,他又抽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讥讽的表情。
“是……是这样吗?”清水义的脸色青白交加,羞愤欲绝。
他猛地攥紧拳头,怒吼道:“是你陪他上床,他才答应了支持我吗?如果是非要靠这种方式才能当会长的话,那我宁愿不当!”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要往外走。年轻人脾气就是大,宁可放弃一切也不愿忍受这种屈辱。
“你走,你要是走了,你这辈子都当不上会长,你漂亮的妈也就白陪我睡觉了。”青山秀信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却像一盆冷水浇在清水义头上。
清水雅子也连忙止住哭声,焦急地喊道:“义,不要任性!只要是为了你,妈妈做什么都愿意!还不快谢过青山警视,听妈妈的话啊!”
清水义的脚步猛地顿住。他背对着两人,肩膀剧烈起伏,显然在进行激烈的心理斗争。最终,他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
“行了,放下你可怜的面子和所谓的尊严吧。”青山秀信搂着哭哭啼啼的清水雅子走到茶桌旁坐下,抖了抖烟灰,“三秒钟,滚回来,不然就滚出去。别站在那儿碍眼。”他冷笑一声,“想给我当狗的人多得是,可惜他们不像你一样有个漂亮的妈。你得珍惜才是啊。”
这番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清水义心上。
他内心的愤怒和屈辱感几乎要爆炸,但最终,他还是缓缓转身,走到青山秀信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双手伏地行了个标准的士下座大礼。
清水雅子看着这一幕,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她知道儿子今天又成长了些,学会了在必要的时候低头。
“啊!”她突然惊叫一声,因为青山秀信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入她和服下摆。
那只温热的大手在她大腿内侧游走,眼看就要触碰到更私密的部位。
新鲜的鲍鱼嫩滑,让人难以捉摸。
“别……别这样,警视正,求求你别当着他的面……”清水雅子连声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却不敢真的反抗。
跪在地上的清水义听着母亲的声音,痛苦地闭上眼睛。他的双手捏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额头上青筋暴起,却硬是一动不敢动。
“哈。”青山秀信笑了笑,暂时放过了清水雅子。
他起身走到清水义面前,叼着烟,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年轻人。”
抬起头来。”他命令道。
清水义缓缓抬头,仰望着面前这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
阳光从青山秀信背后照射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宛如神明般威严不可侵犯。
清水义的眼中满是怒火,却不得不屈服于现实。
“是不是想着有朝一日等成了大人物一定会报复我?”青山秀信笑吟吟地问道,不等他回答就微微弯腰,一字一句地说道:“可我告诉你,等你成了大人物就不敢报复我了,只会敬畏我,讨好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力,“因为当你地位越高,就越能清晰认识到——你妈能爬上我的床,是你们母子二人多大的福分和荣幸。”
清水义对这话不屑一顾,只想着忍一时之辱,将来必定会百倍奉还。
青山秀信笑了笑没再多做解释。
转身回到座位上,重新将清水雅子搂在怀里上下其手,“起来坐吧。”
清水义一言不发的起身。
“砰!”青山秀信嘴里的烟头吐出去打在清水义的脸上,“你是哑巴?”
“多谢警视正。”清水义声音干涩的说了句,然后才身体僵硬的坐下。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随后传来一道声音,“夫人,可以进来吗?”
清水雅子回头望向青山秀信,指望对方能松开自己让她体面的会客。
但青山秀信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已经体会到这个男人的霸道和强势的清水雅子只能叹了口气,“进。”
随后门被推开,两个40来岁的中年人和一个30来岁的青年走了进来。
他们就是北海一家在经历巨变后后如今势力最强大的三位本部长,小林归德,本庄雄虎,以及上杉宣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