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舟这边的颤是从龟头直接窜到脊椎的电流,滚烫的龟头碰到湿润的屄唇的瞬间,那种触感像是把一块烧红的铁浸进了温水里,嗤的一声,不是真实的声音,是大脑里的拟声,神经末梢在龟头表面炸开了一片烟花,快感从接触点向四面八方辐射,传到腰眼,传到后脑勺,传到脚趾尖,每一寸皮肤都在那一瞬间竖起了汗毛。
苏婉凝那边的颤更加细微,是身体在昏睡中感知到了异物的抵触,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了一下,腰部不自主地往后缩了几毫米,像是一种本能的、未经大脑处理的防御反射,但幅度极小,小到如果不是正在密切注视着就根本不会发现,而且持续时间不到一秒就消失了,肌肉重新松弛下来,身体恢复了之前的柔软和顺从。
没有急着捅进去。
不是不想,是要忍住,要慢,要把这个过程拉长到极致,要用每一秒的延迟去积累快感的密度,让最终插入的那一刻变成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爆发。
而且需要润滑。
鸡巴的尺寸摆在那里,十九厘米的长度和与之匹配的粗度,即使屄道里已经有了被手指搅出来的淫水,直接硬顶进去也可能因为撑胀感太强而把人弄醒,要先让屄口适应龟头的大小,要让足够多的润滑液覆盖在龟头和茎身的表面,要让屄肉在反复的摩擦中慢慢放松括约肌的防御性收缩。
龟头开始在屄口处缓缓研磨。
左手握着鸡巴根部控制方向,让饱满的龟头沿着大阴唇的内侧缓慢滑动,从屄口的下缘往上,经过小阴唇的边缘,经过阴蒂的根部,再从上方滑下来,回到屄口,画一个完整的椭圆形轨迹,每一次滑动都让龟头的冠沟去蹭那些充血肿胀的嫩肉,让冠沟凸起的边缘像一把钝刀一样碾过小阴唇薄薄的肉瓣。
淫水在龟头的研磨下被均匀地涂抹开来,原本只集中在屄口处的那一小洼黏液,现在被带到了整个外阴的表面,大阴唇的内壁变得湿漉漉的,小阴唇被蹭得又红又亮,阴蒂在龟头每次经过时都会被冠沟的凸起碾压一下,每碾一下,苏婉凝的腰就微微扭动一下,幅度不大,像是在配合,又像是在躲避,方向不定,有时候往左偏,有时候往右偏,有时候往上送,有时候往后缩,身体自己也不知道该迎合还是该逃避这种来源不明的刺激。
龟头上也沾满了淫水,紫红色的表面被一层透明的黏液覆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原本渗在马眼处的那滴前列腺液已经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体液,哪些是母亲的。
研磨了大约一分钟。
屄口在龟头反复的碾压下慢慢张开了,括约肌的防御性收缩在持续的刺激下逐渐松弛,阴道口从一条紧闭的缝隙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口,每次龟头从上方滑下来经过屄口的时候,那个小口就会像一张嘴一样轻轻吮住龟头的最前端,含进去大约半厘米的深度,然后在龟头继续向下滑动时又恋恋不舍地松开,吐出一小股被挤压出来的黏液。
时机到了。
龟头再一次滑到屄口正中的位置时,沈夜舟没有继续向下滑,而是停住了,让龟头的最前端正对着那个微微张开的入口,调整腰部的角度,让鸡巴的轴线和屄道的方向对齐。
深吸一口气。
向前推。
龟头挤进屄口。
过程缓慢,极其缓慢,不是一下子顶进去,是用腰部持续施加一个均匀的、不间断的向前推力,让龟头以毫米为单位向屄道内部推进,屄口的肌肉环在龟头的挤压下被一点一点地撑开,从容纳龟头最尖端的直径,到容纳冠沟处最粗的直径,这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五六秒钟。
阻力是有的。
不是干涩的阻力,淫水的润滑已经足够充分,是屄肉本能收缩产生的紧致包裹感,阴道口的括约肌像一只温热的拳头,紧紧地箍住正在挤入的龟头,每一毫米的推进都需要克服这只拳头的握力,不是抗拒性的死死夹住,而是一种有弹性的、会随着持续压力而逐渐让步的包裹,像是把手指插进一个充满温水的气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