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施主有礼。”
三人回礼。
秦云见那僧者有些仙基,便伫足,回礼道:
“大师有礼了,我等皆是慕名而来,登塔一览江上美景,此叨扰大师了。”
“老衲迎江塔的守塔主持,法号悟禅。”
“法号真牛。”
秦云笑着道:“法师悟禅了吗?”
悟禅老僧摆了摆手,语气意味深长:
“施主乃贵客,先前没有全悟出,今个见了施主,便悟了一半了。”
秦云哈哈大笑:“没想到佛家还有你这幽默之人。”
“大家同修,虽佛道不同路,却殊途同归,便都算是有缘之人。”
“正是,圣僧所言极是,秦云孟浪了。”
“无妨,阿弥陀佛。”
秦云也施了道家一礼。
“无量天尊!”
悟禅大师道出此塔渊源:
“此塔建已有数千年,曾毁过,后又建起,供世人登临观景、静心祈福之地。
当年,长江水患频发,沿岸百姓苦不堪言,安庆知府奉旨修此塔,一则镇江水、安民心,二则为往来舟船引航。
为镇江妖作乱,祸害两岸,塔基之下埋有灵石铁犀。”
诸葛明渊闻言追问:
“大师,我曾听说早年是用来镇压此江底精怪的,不知此事当真?”
悟禅大师闻言脸色凝重。
“这几日也有动静了,好似塔底传来的,贫僧听了好几次,好似有铁链拖拽之声,心中疑惑,却不敢下去打开看,贫僧法力低微,不敢试探。”
他朝秦云施礼道:“既然施主道法高深,或许能窥视一二。”
“哦。”
秦云应了一声,不置可否。
“更奇的是,近来江上漕船总莫名偏离航线,好几艘险些撞在江滩暗礁上,船夫们都说,是夜里瞧着塔影偏了,才迷了方向。”
秦云心头一动,眸光微沉:“哦?这是祸害了百姓么?”
一旁的高雅琪本正扒着栏杆看江景,闻言也凑了过来,好奇道:
“难道真的有什么东西藏在塔底下?会不会是宝藏呀?”
悟禅大师苦笑一声:“塔底除了当年埋下的灵石铁犀,那处旧地宫,早已被封印。”
“既已封印,悟禅大师还担心什么?”
“这年代太久,我等法力太微,实在无法窥视。”
秦云与诸葛明渊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端倪。
秦云冷笑。
“大师的意思,莫不是想让我开封印,你好独夺。”
此事绝非偶然,定是暗藏蹊跷。
悟禅老僧面露惶恐,连连合十:“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既不是,便稍后再说,我们先上塔看看。”
言罢,不理悟禅,继续登塔,眺望江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