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以为逃过做诗一节,偏偏有世家公子不放过,原是萧郡主的爱慕者,死死揪住秦云不放。
那名锦衣世家公子快步拦在他身前,他早瞧秦云不顺眼,当下出言挑衅。
“听闻国子监收了一名特招生,想来是旁人传言不实,不然怎会把一介寒门庸碌之辈混入学宫?”
他见秦之不理,当他说的别人,更加逼着秦云。
“方才满座才子皆挥毫咏荷,唯有你默然伫立,莫不是胸无点墨,半句诗文都作不出?”
他扬声开口,引得周遭众人纷纷侧目,跟随他的同窗也语气越发咄咄逼人:
“今日宰相府荷宴,满池风光入眼,你若真有几分才学,便当场赋诗一首。若是无言以对,便印证坊间传言,不配与我等同席赏景!”
周遭目光尽数落在秦云身上,步步紧逼,非要逼他落笔作诗,当众分出高下。
秦云沉吟半晌,也不生气。
秦昭义看他模样,便开了书箱,在石桌上,拿出宣纸笔墨,不一会研好墨,宣纸展开。
“我是比不得众位才子的,但是诗还是会写的,只是写的不好,献丑了。”
话毕,一首诗已韵在心中:
画船轻荡荷塘中,
翠叶深深一抹红。
玉露凝尖掀碧浪,
荷蕖破沼暗香浓。
佳人倚栏临风醉,
软月流光入袖中。
一路笙歌随梦绕,
满身荷韵酒香浓。
“好!”
众人大赞。那名锦衣公子抱拳:“果真好才华,镇南世子朱泽清见过秦公子。”
“定平伯爵世子许远平!”
两人很快将仇忿压下,才华横溢的人还是让人生敬佩的。
“看那。”
秦云抬头却看到远处湖面上一舟上,一娘子被挤下船。
“噗通!”
“救命!”
“敏小姐掉湖里了!”
……
船上人都慌了,湖心亭也有人马上划船去救人。
秦云正欲动,萧郡主也正站起身,尚静茹拉住她。
“别去,可不能坏了人家姑娘的好事,好不容易在这宰相府能钓金龟婿,你别去。”
“什么?”
萧郡主听罢,复坐下。
“怎么钓金龟婿的,说说看。”
“你来看。”
秦云听得停下,他本来才惹萧郡主这朵桃花,这会若去救,是不是又要惹上什么敏县主了。
这时,已有几个船朝那边划去了。
萧郡主恍然大悟:“是不是谁救了她就得娶她,若不是她喜欢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