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殊连忙缄口。
“艳丽妹妹,莫理她,你姐姐是个心直口快的直肠子,不要和她计较。”
张艳丽在江南时,二房嫡孙三姐一直在在她头上拉屎拉尿,若不是自个勾陷了秦云,上世这个时候还在九阴阵中受苦呢。
那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二房嫡母嫡姐算计的结果,如今落到庶出的七妹妹身上,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只是这一桌人,没一个和她真正亲近相好的,自然打听不出来。
秦云这一桌是些前辈,张宰相原本是抬举三人的意思,年轻人与老家伙们是有代沟的。
三个人也不好放肆吃喝,吃得闷闷的,三人应付了下,觉着也够显眼显包了,便一起言吃好了,下席。
张宰相也感到他们三人的不自在,便放了三人。
秦云三人便出了宴厅,到花园里,却发现张艳丽一个人早早出来了,只领个丫鬟在池塘边坐着。
丫鬟帮忙摘了一叶大荷叶,撑举在张艳丽头上,两人嬉笑着。
张艳丽这点好,受了委屈很快就压下去了,自己的相公如今只是秀才,她是不会给秦云惹事生非的。
尚静茹虽然是视为师母,却不喜欢她的,她和高雅琪一样,有些妒忌她,只是当着秦云的面才给张艳丽面子,其他的就给不了了。
张艳丽如今就像一只不小心撞进了狼群的小鹿,忐忑不安的在这个圈子里挣扎。
秦云对感情方面有些粗心,其他的上心的事才敏锐。
他并不知道张艳丽的处境,一心为她争些场面和机会,哪里知道,有些人是被圈子孤立的。
秦云走到张艳丽身边,张艳丽迎了上来,手上取过那大荷叶撑在两人头上,遮去了毒阳。
荷叶下,荷香浸入鼻间,秦云取出罗帕给她鼻间,额头拭汗,关切的问:“可吃好?习惯不?可有人欺负你?”
“相公,妾身挺好的,没人欺负我。”
她略过那一桌子假笑盈盈的鄙视,她只是个庶女,那些人不为难她,不骂她便是好的,还能怎的。
秦云看着她,心下生出一些怜悯,叹了口气,
“要不要我带你去见下你祖父,对他说将你扶为正妻。”
“还是不必了吧,把妾变为妻很麻烦的,要经历家族祀堂,官府备案。耽误学习,等郎君将来考上状元后吧!”
秦云默然,若他真是男子,这么做本没什么,只是他女扮男装,祭告天地,经了官府,就有些欺天欺地欺君之罪了。
“娘子真好,那我们一起去见见就好,顺便告辞!”
岳昙见两人走了来,便站与秦云一起。
“师娘今个儿真美,如谪仙一般,师父你教她了些仙法吧!”
“也不是,是延寿丹和美颜丹给她吃过,她那凡躯只能承受这些。”
“她那极阴体质可惜了些,只是,为什么还是处子?”
岳昙见张弘瑞走了,悄悄的与秦云说。
“你怎么看出的?莫要说出来。夫人并不知道。”
“哦,你怎么哄得,师娘身上没有妇人的风韵。”
“我们修仙之人,得筑基才可行事。”
秦云不动声色。
“那秦靖明是怎么回事?”
岳昙避开他的目光,强自辩解:“师娘身上那少女的气息瞒不了多少人的,我不知道师父为何如此,只是想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