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我们是一路人。”胡滕一边向欧根示好,一边展示起了能够证明她身份的东西,只见她用力一扯便将身上有些宽大的罩衣脱了下来,露出了下面的贴身胸衣,一些平日里被隐藏在罩衣之下的东西伴随着露出了大半个下乳的胸衣一同暴露在了欧根的眼前——原本应该是悬挂着铁十字勋章的项圈此时吊着的是一枚黑桃样的吊坠,作为胡滕最特别的标志,舌头上的舌钉也变成了小巧的黑桃样式,沾了唾液之后闪闪发光,乳头乳晕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已经不再是少女的粉色而是有些暗淡了的深沉红褐色,上面还吊着两枚金属镂空黑桃装饰,将显眼的乳头扯得更长,肚脐上也很色气的打上了能够代表自己身份的黑桃脐钉,而最为显眼的莫过于那几乎覆盖了整个右胸的黑桃纹身,诡秘复杂的纹路中透露出一股邪魅诱人的美感。
“原来你也……”看着胡滕身上那些其实自己也只不过是昨晚刚认识但已经无比熟悉的标志,欧根瞬间消除了对她的敌意,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随着胡滕自爆身份的举动消失的荡然无存。
“惊讶?还是庆幸?”胡滕走到了欧根的身边。
“呵,我竟然从来都没有注意到,你变成这样应该已经很久了吧?”
“怪诞的人再怪诞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作为铁血,甚至是整个港区里都是出了名的我行我素特立独行的角色,除了腓特烈大帝以外,胡滕几乎不跟任何舰船亲近,就连指挥官都没法跟她说上几句话,不论穿着打扮还是性格为人,胡滕都是名副其实的怪人。
“现在可不是给你们叙旧的时候!还要把主人晾到什么时候!”被冷落了的巴特突然出现在了欧根的身后,还带着欧根体内的淫液的肉棒再次插进了那个温暖湿润的小穴之中,打了欧根一个猝不及防。
“唔哦哦哦哦哦——我,我错了哦哦哦哦哦——肉棒,鸡巴……突然插进来,会死的哦哦哦——小穴,里面要裂开了呀啊啊啊啊啊——慢点,会坏掉的哦哦哦哦哦——”瞬间被肉棒带回痴态的欧根无视了眼前的胡滕,双眼翻白自顾自的享受起来。
沃斯特也挺着肉棒来到了胡滕的面前,沾满了淫水的肉棒散发着浓浓的臭味,那股让胡滕永远忘不掉的永远迷恋的气味瞬间唤醒了沉睡在她身体里的记忆。
“肉棒……肉棒……黑爹的肉棒……”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个唯一的念头,身体在大脑有想法之前本能的做出了反应,她没有半点犹豫的跪了下去,让自己的鼻子离梦寐以求的肉棒更近一点,贪婪的呼吸着它散发出的气味。
但是胡滕并没有采取进一步的动作,她只是将鼻子靠在肉棒之上,贪婪的呼吸着这股让她魂牵梦绕的气味,身体对这股熟悉的气味做出了本能的反应,被吊坠拉扯得下垂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了起来,乳头和乳晕处深沉的红色变得更加暗淡,已经转变成了几分褐色的同时大小也变得更加凸出夸张。
“差点忘了,可以舔了,我允许你碰鸡巴了。”沃斯特先是疑惑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给胡滕下达了许可。
“遵命。”得到了黑大人许可的命令之后胡滕才开始触碰眼前的梦寐以求之物,先是恭敬的向龟头送上代表忠诚的一吻,接着张开嘴用舌头熟练的伺候起了这根大家伙,从龟头到根部又从根部到顶端,肉棒的每一寸都被胡滕细心的舔舐,将上面残留的污秽一一清理干净,不一会,一根油光水滑的黑色大鸡巴就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立在胡滕的面前,嘴角不可避免的粘上了几根阴毛的胡滕一脸渴望的盯着它,贪婪的目光恨不得立刻就把这根家伙塞进自己的体内,但是还不到时候,因为……
“还真是听话呢,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让做什么就绝对不做,绝不做越界的事情。”沃斯特抚摸着胡滕的脑袋,就好像在给与狗狗肯定时也会抚摸狗的脑袋一样,这也是给胡滕的肯定。
“我是黑大人的奴隶母狗,一切都以黑大人的命令为准。”胡滕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这是指挥官绝对见不到的景色,不论用多肉麻的语言夸奖肯定胡滕多少次,得到的回应都是冷冰冰的面庞和几句无感情的套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