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弄出来的精液,俾斯麦不允许有任何浪费,每一根沾上了精液的头发丝都被捋得尽可能干净,覆盖上半身其他部位的精液也被她小心翼翼的收集起来,最后除了被她舔进口中的那几滴,其他全都收集完毕。
接下来就到跟这两个黑人算账的时候了,没有得到自己的允许就擅自把精液喷射到自己身上,将自己纯洁的身躯给玷污得乱七八糟,之前俾斯麦还觉得用完之后秘密处理掉他们俩有点于心不忍,现在她只觉得这两人唯有以死谢罪才能平息她的怒火了。
但是,就在俾斯麦刚要爆发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
“我进来咯,俾斯麦,应该没有打扰到你们吧?”那俏皮的声音俾斯麦绝对不会认错。
“欧,欧根?!你怎么……先等一下!”来人正是玩世不恭唯恐天下不乱的欧根亲王,她的突然到来打乱了俾斯麦的脚步,按理说这间实验室的出入卡只有自己一个人有才对,她是怎么进来的?
不过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先拖延欧根一下,她可是解开了衣服跟裙子,只有胸罩跟内裤的状态,面前还有两个脱了裤子露出肉棒的陌生男人,如果被欧根看见的话那就完了。
“嗯哼?为什么要等一下呢?难道说,你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让我猜猜看是什么呢?”欧根的脚步丝毫没有放慢,声音随着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哦?我还以为能看到你光身子的样子呢,真没劲。”在欧根踏进这个房间的前一秒,俾斯麦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整理,凌乱的上衣,被拉起一半的紧身裙,头发因为被精液浸湿而拧成一绺一绺的,还带着湿气,俏脸上的绯红也还未褪去,鼻息也比正常状态更粗重,再加上那躲闪的眼神,欧根的嘴角扬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
“你,你在说什么呢?我,我只是在执行实验必要的操作,对,必要的操作。”被欧根这么一说,俾斯麦才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是多么的出格和离谱,虽然事出有因,但是她说的确实一点都不差,自己确实做的是见不得人的事。
“诶?难道被我说中了吗?俾斯麦,你的语气好怪哦。”欧根变本加厉步步紧逼,坏笑着向俾斯麦靠了过去。
“只,只是太累了罢了,你……”俾斯麦连忙找了个完全站不住脚的理由。
“哦?真的吗?我好像在你身上闻到了奇怪的味道?”欧根嗅了嗅鼻子。
“那,那是……汗……因为……太久没……”俾斯麦的声音越来越弱,完全没有底气,也没有撒谎经验的她怎么会是欧根的对手。
“打扰了,俾斯麦阁下在吗?我是受腓特烈大帝之命过来的胡滕。”好在这个时候第二位不速之客登场了,给了绝望的俾斯麦一丝希望。
“胡滕是吗?快,快进来,腓特烈那边有什么事吗?”俾斯麦立马给胡滕开了门,一旁的欧根见状也安静了下来,这倒是让俾斯麦有点意外,以欧根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怎么会因为有其他人就放弃纠缠呢。
“打扰了,俾斯麦阁下,腓特烈大帝希望你现在过去一趟,跟指挥官的训练有关。”胡滕瞟了一眼在场的人,在看到在场的两个黑人的时候,瞳孔骤缩了一下,似乎是有些惊讶为什么这里会有黑人,略微停顿了几秒后,她才冷漠的向俾斯麦表明了来意。
“好,好的,我现在就过去,我,我们走吧,胡滕。”如获大赦的俾斯麦赶忙向门口走去,顺便还吩咐欧根“欧根,你给这两位志愿者安排一下,我先走了。”
“行——”欧根的尾音拖得非常得长,似乎不是很愿意。
至于胡滕,又看了两个黑人一眼之后才跟随着俾斯麦一同离开了这里。
就在俾斯麦与胡滕刚离开实验室,听到实验室门关闭的声音之后,欧根立刻就采取了行动,但是并不是带这哥俩去房间休息的行动,而是扭着大屁股径直来到沃斯特的面前,踮起脚搂住了他的脖子并送上了自己的红唇,脸上原本坏坏的笑容也变成了谄媚的痴女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