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那个,腓特烈她平常是怎么做的呢?”俾斯麦有些尴尬的将视线移到一边,让她来做这种事确实非常不合适,但眼下也没有其他人选了,只能尽量做到腓特烈的水平吧。
“腓特烈……腓特烈她会……她会……”差点一句腓特烈妈妈就说了出来,还好及时忍住了,把混迹跟腓特烈之间的情趣玩法说出了那可太社死了,斟酌了几下字句,指挥官才接着说,“她会用手帮我……”
“用手,是像这样吗?”俾斯麦一边说着,一边握住了指挥官细小的肉棒,跟刚刚才见识过的庞然大物截然不同的手感,任何一个方面,都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的败北,刚刚埋藏的芥蒂马上就有了生根发芽的机会。
“咕,好小,这么瘦弱的东西真的能称之为肉棒吗,明明那两个黑人的就那么大……”俾斯麦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不久之前,回味起了握住黑人巨大黑鸡巴时候的那种火热,单手无法完全握住的恐怖大小又浮现在了她的眼前,不知道是不是残留在身上的气味让她陷入了幻觉,甚至似乎还能闻到那股浓烈的精臭味,被粘稠滚烫的精液淋满脸颊的感觉现在也无法忘怀,那是她第一次见识到如此巨量的精液……这样回忆着前不久才经历过的淫行,俾斯麦手上的力度不由得加重了。
“俾,俾斯麦……要,要那个……慢点……”指挥官的轻声哀求丝毫没有被俾斯麦听进去,她完全沉浸在了无限的遐想回忆之中,脑海中只剩下了刚才才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黑色肉棒。
“唔,射了!”
“呜哇!”
毫无预兆的喷射,不过说是喷射未免有些牵强,毕竟那稀薄的液体只稍微爬升了1,2厘米就耗尽了势头,无力的坠落在了俾斯麦的手上。
“怎么这么快……”看着手上稀薄如水的液体,俾斯麦实在是不能将之与黑人那粘稠浓厚,散发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能够轻易唤醒女性天性的精液相提并论。
更别说这软弱无力的射精举动,本应该是男性征服女性之后展现男性魅力的最后一击,却表现得如此随意和无力,跟黑人那充满了男子气概的喷射简直是云泥之别,特别是在俾斯麦察觉到指挥官因为自己接替腓特烈的任务而失望之后,在报复心的无声撺掇下,这种想法在俾斯麦的心里逐渐生根发芽——你嫌弃我?
我还嫌弃你呢!
“都怪你动的太快了,我都没准备好!”指挥官略带责怪的说道,其实是因为射的太快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而选择了压力对方。
“都,都怪我,我没有腓特烈那么多的经验……打起精神指挥官,再来一次好吗?”俾斯麦低声说道,内心却在反驳明明不是自己的问题,明明别人就可以坚持那么久……
“那继续让腓特烈来不就行了……额,算了,我累了,今天就先睡了。”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说的话有点伤人,指挥官赶忙找了个借口下了逐客令。
“等……是我的问题,下次我会注意的,你先休息吧。”原本还想再争取一下,但看到指挥官这样子,俾斯麦的热情也消磨了大半,干脆让彼此都冷静一下好了。
从指挥官这里离开后,俾斯麦没有回自己的宿舍,而是回到了实验室,她还要完成今天的科研,之前只是收集了精液,还需要进行进一步的提纯之类的操作。
一开门,一股刺鼻的气味就让俾斯麦不由得双腿一软,身体似乎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
“这种味道……”俾斯麦捏着鼻子,这种味道她并不陌生,就在不久之前,她刚刚才接受过能够散发出这种气味的液体的沐浴,即使稍微清理过身上也还残留着些许这种气味,让她一度担心会不会被指挥官发现。
没错,正是黑人喷射出的精液所散发出的腥臭味,只不过又有点不同,似乎还夹杂着其他味道,不过没有这种体验的俾斯麦又怎么会知道这种气味是混合了精臭味与发情雌性所散发出的雌臭味所形成的呢?
地上满是水迹,俾斯麦一边小心的避让着,一边吐槽欧根到底干了什么,难道她把饮水机打翻了?她不像是那么冒失的人啊。
终于来到了实验台旁边,腥臭味也迎来了最浓郁的顶峰,即使捏着鼻子好像也能够闻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