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耐了太久了,严苛的她对自己也不留情面,自从被认定的主人命令道只有他们才能碰她的身体时,她就封心锁欲,即使她的主人丝毫没把这事放心上,转头就去寻觅下一个目标了,她也始终坚持着,积累了再多的性欲都不愿意宣泄,更别说接触其他异性了,而这些积累的欲望在此刻终于有了宣泄的机会。
在肉棒插进体内的一瞬间,胡滕就感觉到,一切都回来了,回到了她被两个黑人无情的蹂躏凌辱的时候,一向孤傲的自己被强行抬高屁股,强壮的黑人一边踩着自己的脑袋不给自己反抗的机会,一边用从未见识过的巨大肉棒给自己开苞,将火热粘稠的精液灌进自己的小穴,被羞耻的掰开屁眼,塞进各种奇形怪状的玩具,最终不论是被开发完毕的肉体还是崩溃的精神都沉沦在了黑人的强大之下。
“过去给你的新伙伴打个招呼吧。”沃斯特在胡滕的屁股上用力一拍,搞得胡滕又忍不住喷了一地的淫水,缓了几分钟才提起精神向欧根那边爬去,途中还尽力夹紧肉棒,不让它滑出自己的小穴。
来到巴特面前,首先吸引了胡滕注意力的不是已经一副母猪表情的欧根,而是那根被欧根的粉白小穴夹住的,正在不断进出的黝黑肉棒,因为被淫液润湿了反射着奇怪的光。
肉棒,近在咫尺的肉棒,胡滕被激起的淫欲促使她直接张开嘴去舔弄了起来,舌头不断划过肉棒上的肌肤,顺带也刺激着欧根裸露出来的充血阴蒂,舌头上的黑桃舌钉此时发挥出了效果,柔软中掺杂着一丝坚硬,截然不同的感觉成倍数的放大她带给两人的刺激。
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欧根只觉得好像下雨了一样,自己正在毫无遮蔽的室外仰天接受淅淅沥沥的雨滴,其实是胡滕跨立在她的脑袋之上,那雨滴是她被粗黑肉棒分开的淫穴中泌出的海量爱液。
除此之外,还有两团黑影在欧根的眼前晃动,散发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那是沃斯特沉甸甸的卵袋,迷迷糊糊的欧根鬼迷心窍的含了上去。
实验室中这淫乱却和谐的画面不断上演,两兄弟不时交换人选,享受一下另一个尤物的全心全意的侍奉,或是在其中一个的身上灌进一发丝毫不见稀薄的精液后发现另一边还没完事,就欣然加入开始二龙戏凤双洞齐入,又或是其中一个想要恢复一下精力,就让两女共侍一夫,一个侍奉前面一个侍奉后面,一个满足下面一个满足上面,反正对已经将身心全部交给黑人的欧根胡滕来说没什么不能接受的,非要说的话,可能不能接受没有黑鸡巴吧。
跟这边香艳淫乱的氛围比起来,俾斯麦这边就要尴尬凝重不少了。
“效果这么差吗?”从腓特烈那得知了指挥官最近的表现,俾斯麦的眉头都快扭到了一起。
“跟一开始相比,能坚持5分钟了,浓度也稍微上去了一点,但是他……虽然我们一直说指挥官的进步很大,但也只是在尽力安慰他罢了,这样跟目标可以说是遥不可及呢。”
“没事,我再想想……唔,可能,说不定是你给指挥官的刺激太强了,这样吧,接下来由我负责指挥官的训练任务,你先去做自己的事吧。”
“行,既然你决定了,那就这样吧。”
病急乱投医的俾斯麦只能想出这个办法了,之前让腓特烈大帝来负责是考虑到她在男女之事方面颇有心得,让她来的话,一定能够处于主导地位达到训练的目的,但是很明显这个想法行不通,既然如此的话,或许让对男女方面不甚熟练的自己来训练的话,效果会好一点。
重新交接了任务之后,俾斯麦推开了指挥官卧室的房门。
“俾斯麦?怎么是你?”看到进来的人指挥官惊讶的问道。
“没什么,接下来由我亲自负责你的训练,指挥官你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啊?这样啊,也行吧。”虽然指挥官对这个决定没有表示反对,但语气中满满的失望之情,俾斯麦这种混迹权利牌桌的人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一点小小的芥蒂在心里埋藏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