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却忽然冒出一只修长有力的结实臂膀,蓦地一下将傅晶晶用力地拽了过去,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冰冷的双唇……
“唔——唔——”她只挣扎了两下,便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异性气息,纤长的藕臂忽然改而缠上了他有力的脖颈,主动踮起脚尖,热烈地回应起这个吻,柔软的香躯也紧紧地贴上了他修长的体魄!
渗凉的夜,他的怀抱却是最温暖的避风港,满天的星辉,淡淡地倾洒在他们彼此交缠的身影上,散发出朦胧而梦幻的光芒,缱绻而旖旎……
程嘉昊恶狠狠地加深地唇边的吻,“傅晶晶,你要是再不来见我,我一定会命令警卫员绑了你送过来!”说着,竟然还略施惩罚地咬了一记她的下唇!
什么?!刚才说得那么痛哭淋漓、深情忏悔的,又是道歉、又是理解她的恨,赚足了她的眼泪和同情心,现在竟然说,她再不出来,就要派警卫员绑了她?!敢情,她又上当了?
“唔——”傅晶晶好不容易才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程嘉昊,你什么意思?刚才是谁不要脸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是你对不起我的……”
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邪笑着,睨着他风情万种的桃花眼,轻嗤了一记,“哦,那不是傅晶晶你吃软不吃硬嘛,我要是不使出点苦情计,我怕你听信了谗言,让我儿子去叫别的男人爸爸嘛——”
傅晶晶撇嘴,“那也是你活该的!谁叫你当初那么卑鄙,阴谋算计了我和学长!你本来就是犯了错的!”
那个刚刚才将双手撤离她纤腰的男人,却又突然探出一只修长臂膀,一把将她卷入了自己精实的胸膛,直视着她懵懂的双眼,一脸的春风得意,理直气壮,“切——我错什么错?我不是说过了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凭本事和脑子赢得了我老婆,错在哪里了?”
嗟嗟嗟……男人就这德性!嘴硬就是事实了吗?
傅晶晶轻蔑地咂巴了一下嘴角,“原来,程总你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啊?那前两天早上,是谁,一脸可怜兮兮地求我说,‘老婆,如果,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是,是因为太爱你,不想错过你,才犯下的错误,你会原谅我吗?’这话是猪说的吧?不怕开水烫的死猪吧……”
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却突然被人狠狠地吻住!“唔——唔——”
说不过人家,就会使这种流-氓招式!
她张牙舞爪地去抓他,却被他向前一抵,将她抵在身后的车门上,俯在她耳边,暧昧地轻轻低语,分明还含着忍俊不禁的嗤笑声,“程太太,你是要叫你老公改姓吗?猪太太不会比程太太好听吧?”uvpl。
你妹!!!你妹的才是猪太太!你全家都是猪太太!傅晶晶抬腿,一脚踢上了他的小腿肚,“你!!!死性不改!程嘉昊,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话了!你闭嘴!别再跟我说话!”
“………………”寂静的夜色里,眼前的男人沉默了几秒,继而,抬起头,注意着她盈着淡淡星辉而越发诱-人的脸蛋,简短而有力地说了几个字,“好!我不说,我用做的!”
“做什么——”傅晶晶又懵了,这个男人的思维总是异于常人,叫人好难理解。
程嘉昊却是轻佻地朝她眨起了,他电力充沛的桃花眼,“你说呢?”
“………………”傅晶晶大脑当机了好几秒,直到他宽厚的大掌,绕过她身上的衣服,自下摆如灵巧的蛇信子一般,缠绕着探入了她的衣服内,一寸一寸地沿着她腰部的曲线,肆无忌惮地游走于她光洁的胴-体上!
她才知道,他要做的是什么?一张白皙微凉的俏脸,顿时胀红如血,做你妹啊!谁要跟你做?骗子!混蛋!流-氓!
可是,那个流/氓已经一把打横抱起她,就要塞进车里!
啊啊啊……怎么可以这样?她可不是送上门来给他那啥那啥的,要不是担心他受打击、内伤了,她才不要这样冲下来!同情心泛滥,真是一件要不得的东西!
傅晶晶抗议地叫了起来,“啊啊啊……程嘉昊,你快放我下来!我不要上你的车——”
“那可不行!宝贝儿,露天的,有碍风-化。再说,我老婆也不能白白给别人看了!我可能会一怒之下,剜了那些人的眼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