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的下属暴力的敲打车窗催人下车,保镖假装没听见,还想开着车冲出去,被人强制停车。
那伙人打开车门一看,一个女人哭的梨花带雨的靠在另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身上。
与此同时,其他四路都传来一句,“三路不是。”“四路不是。”“二路不是。”
助理愕然回头,车上的保镖冲他露出一个挑衅嘲讽的微笑。
“不好,上当了!”
助理转身跨上车,“去北路机场!”
但他们还是晚了一步,郑清月在车上换掉带血的衣服。
恩德尔在前面开着车,一下车甚至来不及说两句话,负责接应的人立刻上前将新的身份证护照之类的东西递给她。
“英国那边全都安排好了,什么都不用带,”恩德尔亲自送郑清月上飞机,“什么都别说了,等我过去,我们需要谈一谈。”
郑清月还没回过神,睁着眼睛看他,麻木的点点头。
恩德尔耳后的蓝牙闪烁了一下,“谢谢你,顾先生。”
“不必客气,请恩德尔先生记住我们的约定。”
顾引站在郑家老爷子的房间,戴着皮质手套的手里夹着一个信封,听见有人上楼,身形隐在黑暗里。
北路的飞机场上,一架不知主人的私人飞机缓缓升起。
场外停了好几辆黑色的轿车,为首的男人凶狠地盯着那架飞机。
“张助,怎么办?”
“回去。”
会所的地上倒了一片的安保陆陆续续的爬起来。
那些四处逃窜的宾客也爬了出来,死里逃生的往外跑。
那些想把人全都留下来的保镖刚想伸手拦,就被蜂拥而至的宾客撞开。
顾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订婚宴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他的身上被泼了红酒,头发凌乱,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