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表情总算友善了些。
看来她把我当成为了搭讪才施救的变态了。
明明戒备心重得要命,心事却全写在脸上。
"那个,不过…那个…"
但奇怪的是,刚才消失的戒心又开始在脸上若隐若现。
…不对。不是戒心,是别的什么。
该怎么形容呢。
忧郁的深绿色眼眸。
欲言又止的嘴唇。
试探着轻点地面给右脚踝施压的动作——仿佛在估算疼痛程度。
整个人就像头顶突然冒出又耷拉下来的隐形狗耳朵。
这算什么事…
"我、我没钱…"
"……"
啊。
"心意我领了,可我还是学生没什么能报答的…"
这时才想起她刚才的只言片语。
说是周末打工来着?
视线稍垂,被雨水浸湿黏在身上的薄荷绿T恤又填满视野。
…古怪的印花啦,胸前意义不明的巨大字母啦。
从没见过的品牌。
恐怕是山寨货。
耳朵上的星形穿孔耳钉看着也不像值钱货…
大致能想象出她的境况。
"没打算收钱。对救命恩人提报酬算什么…"
"真…真的免费?"
"嗯。真的。"
"可是治愈系治疗时连最基础的都要五百万韩元起步…"
"再说就走人了。"
"啊别!不说了!我会安静的!"
莫名涌起的施虐欲让我试着掌握对话主导权,她立刻双手捂嘴献宝似的伸出湿漉漉的右腿。
还附带"嘿咻"的奇怪音效。
怎么听到免费治疗就突然亲热起来了。
不对,想起最初搭话时她的生硬态度,现在放松警惕还太早。
不过是来回几句玩笑话让戒心暂时松动罢了。
无视背后密集的快门声,我递出雨伞。
"能帮忙撑伞吗?"
"好!"
"还有不用一直说敬语。我二十岁。"
"咦?那我算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