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这次机会,还会遇到类似的情形吗。
仔细想想,我这张脸最后一次被媒体报道是什么时候来着。
为避免被当成疯子,我重新撑起雨伞,用手机快速谷歌了"宇振"这个名字。
上次受访好像已是十年前的事。
惊人的是最新报道竟停留在一年前——那篇新闻盗用我学生时代的照片,大肆吹嘘什么"大韩民国第三位治愈系超越者"极尽阿谀之能事。
一年前的话我19岁。
当时正坐在教室里发呆,认真思考着『要怎么用自己的能力超越英雄…』这种问题呢。
其余报道分别是7年前、9年前和10年前的。
10岁左右的新闻占比最多。
大概是因为期间出现了其他治愈系超越者和形形色色的新秀,我的名字就被湮没在他们光环之后了吧。
正合我意。
即便认不出这张脸,『我是这种人』的证据确凿存在就够了。
熄掉手机屏幕,我小心翼翼走向正要用校服挡雨的她。
被雨水浸透的大衣沉甸甸地坠着。
"那个,非常感谢您的救援。"
"嗯?啊,谢意就免了。反正是为了赚学院积分才出手的。"
本想慢慢卸下她的戒备,却得到如此直白的回应。
或许是因市民的道谢而感到难为情?
在尚未准确判断时,看她绷着僵硬的表情,应该不是擅长应付陌生人的类型。
这样看来,就算给甜糖果也不会摇着尾巴卸下心防跟上来的样子呢。
唔。
刚才还以为戴着穿孔耳钉可能是个叛逆少女来着。
看来真的只是时尚品味而已。
不错。
这样更有价值了。
"其实是因为刚才好像听到您说脚踝疼…"
"…所以呢?"
声音很尖锐。
看来擅自靠近偷听自言自语的行为惹她不快了。
得记住这点。
"其实我是这种人。"
"……?"
光说宇振这名字她肯定没印象。
这种时候需要直观的视听资料。
我调出手机里一年前的新闻,拨开被雨水打湿刺着眼角的刘海露出整张脸。
由于当时学校有发型管理规定,新闻照片里的头发比毕业后留长的现在短得多。
…这么看来那时候反而更好些。
要不要再剪短些。
"宇振。治愈系超越者…"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