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撑到现在,再忍忍就能解脱。
尊老爱幼。尊老爱幼。
强咽叹息推开医务室门,校长忽然一拍床:
"椅子还行吗?据说是名牌货。"
"我不懂这些。"
"我也不懂,只管批预算。床呢?试躺过吗?"
"…谁知道呢。"
调低预热的取暖器温度时,肌肉发达的石校长已大喇喇躺上床。
衬得床铺格外娇小。
本应足够容纳普通学生的尺寸,在他身下像儿童床。
"似乎小了点儿。要不要全部换大一两号的?"
"……."
因为是您才会这么觉得吧。
把到嘴边的吐槽咽回去,干笑点头。
医疗床还是原样好。
"看笔记本用电应该没问题。"
"……."
"通风…啊有香薰机。但请每天开窗十分钟,再冷也要坚持。"
"好的…"
"灯光正常,取暖器运作良好…"
终于要走了?
只见白发间杂黑丝的校长转着圈巡视,一会儿捋捋狂野的山羊胡,一会儿摸摸床护栏——
转圈圈。
"咳,有任何不便随时联系我,宇镇同学。不,该叫徐宇振老师了。"
"…是…"
"全国只有本校拥有治愈系超越者。必须全力支持您。"
他咧嘴露出牙龈的笑容灿烂到刺眼。
初遇时就觉出这人热情过头,没想到精力旺盛到可怕的地步。
"该说的都说完了。正好午餐时间,不如一起去吃炸酱面…"
"……."
完蛋。
正当绝望填满脑海时——
粗粝的默认铃声从他摇粒绒口袋炸响。
校长举手致歉,看了眼屏幕便匆匆出门接听。
临走时还尴尬笑笑,示意午餐告吹。
…得救了。
"哈啊…"
以后非必要绝不在校长面前刷存在感。
痛定思痛的我走向门口准备关严实——
握住门把用力一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