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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
如果那个笨蛋只是粘着宇振撒娇的话,我根本没必要像现在这样烦恼。
夜空居然因为区区一罐啤酒就醉成这样,这种从未见过的模样为什么偏偏出现在此刻…
呃呃…
…但也不能整晚都怪夜空。
你看。就算我在心里拼命骂她,那家伙现在也只是舒服地靠着宇振,像猫咪一样打着呼噜而已。
就算我对着那个熟睡的笨蛋拼命按求助按钮,现在也是毫无意义的举动。所以现在…
想想该怎么办,哪怕考虑次优方案也好。
"……."
于是我抓起面前的一根虾条零食,然后直直盯着旁边的分类垃圾袋。
现在能想到的借口只有这个了。
说夜空买来的避孕套…不用白不用之类的。
但这未免太牵强了吧。
避孕套又不是现在不用就会消失的东西,以后也能用啊。
要是宇振对这点产生疑虑就完蛋了。
不,可能比完蛋更严重的结果。
那其他借口呢….嗯…
"…啊。"
"…?怎么了?"
"啊,没什么。"
不知不觉间,我机械性啜饮的啤酒罐已经见底了。
本想边喝啤酒边转动脑筋…但照这状态恐怕连十分钟都撑不住。
我的注意力很自然地转向了宇振的啤酒罐——而不是我自己的。
那罐子碰到桌面时是什么声音来着-嗯嗯地绞尽脑汁回想后,最后只能把无辜的虾条零食咬得咯吱作响。
他那罐见底时也一样。
大概那个笨蛋会开始收拾了吧。
很正常,那傻瓜正极力避免触碰我呢。
明明我发情时就欢天喜地享受我的身体,其他时候却一反人渣本色地死守界限。
那种麻烦的界限,现在随便越界也没关系吧。
"……."
就算一直越过去…
…我也无所谓。
"唔嗯……."
"喂,别老是压这么重…."
"呼呼嘿…."
"哈啊…."
"……."
这样一来,剩下的方法真的只有一种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