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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三十分。
看完三十分钟的影像后,时间又过去了三十分钟。
夜空发来的视频是那次录制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反复播放五六遍的最后画面里,确实有诸如"该不会就这样结束了吧"、"在浴室还要继续吗"之类的叽叽喳喳对话……
……也是。毕竟在那里偷拍本来就不可能。根本没法做成视频发过来吧。
不过就算没有这个,考虑到夜空的性格,现在这样反而更自然。
可能她此刻正在好奇我在做什么。
说不定——
正忙着和那家伙做爱根本无暇思考。
在被窝里辗转反侧终于爬起来的我,不知何时放下了发烫的手机走向厨房。
先迈出几小时前扭伤的脚踝时猛地吃痛,……迟来地想起宇振,一步,两步。
抖了抖被冷汗浸透的睡衣前襟打开冰箱,倒了满杯冰水润喉。
……果然是因为那个人渣才发情到无法自控的吧。
不是被窝太热出汗,只是我的身体机能故障了而已。
自我辩护着这三十分钟是情非得已。
但果然,
或许能骗过别人。
却完全骗不了自己。
咕嘟。
咕嘟。
"哈啊……"
做梦都没想到有生之年会看着夜空被拍的视频做这种事。
不是随便弄弄就停手,竟然持续了整整一小时算正常吗?
对那永远达不到高潮的毫无意义的自慰行为,耗费一小时?
羞耻心。或是自我厌恶。
将迟滞粘稠的情绪随叹息吐出后,认真思考起为何会沉迷手活近三十分钟。
是因为看到夜空的身体产生情欲?
这种理由天塌下来都不可能。
看着宇振更不会。
承认他经过锻炼的结实身材不错,但在学院近三年早看过无数更出色的肉体。
可若把全部归结为"发情期作祟"推给宇振……身体状态明明没当时那么糟糕。
距离接触宇振才过去两小时,现在应该还算正常。
为什么我要盯着那种视频用力按压阴核周围整整一小时?
……又不是变态。
"……烦死了……"
将粘在冷汗涔涔脸颊上的碎发拨到耳后。
把空玻璃杯放进水槽时,瞥见身上当睡衣穿的宽松T恤。
天知道用手揉弄了多少次,布料边缘隆起处满是皱痕。
实际隔着衣服揉胸次数应该远少于按压阴蒂的次数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