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能保持这般洁净的樱色阴部与后庭,在荧光灯下随着每次抽插微微颤抖。
初次体验时紧闭的模样倒没多想,但历经数轮性欲发泄后仍保持这种状态,难免产生微妙心情。
或许该称之为优越感?
其他男人——尤其是那个跟着白妍团团转的学生会副会长——永远无缘得见的湿漉樱色,唯我独享的优越感。
拇指掰开黏滑阴唇的我,终于将涨大的龟头抵上那道狭小缝隙。
…该把手机放旁边的。
粉红色裂隙连一根手指都勉强容纳,粗大龟头却咕啾咕啾挤进去的光景,
可不是随便能见到的画面。
"嗯…呜……。……哈…。"
"…该收敛声音的是你吧?"
"要说这种话…刚才我咬着的枕头…至少…递过来啊…。"
"不是有更柔软的东西吗。忘了之前我说的?"
"…。"
比如把白狐狸尾巴塞你嘴里。
听到一分钟前的提议,白妍标志性的锐利眼刀立刻扫来。
…不过被羞耻感浸透的她实在毫无威慑力就是了。
我按压她的后腰让她更贴近墙壁,
同时将才插入些许的龟头,
一口气顶到最深处。
"…这种音量连柳时雨都能听见哦?"
"会被听到…所以…停下…。"
"好啊。叫出来。再大声点。"
"…精神病混蛋…。"
"不是精神病…呼…是想向隔壁那小子炫耀正在操你而已。"
"你无所谓…但我…很困扰啊…嗯…。"
当然并非真心希望她的声音泄露出去。
就算有这种癖好,独占欲强烈的我也不愿让别的男人拿我女人的呻吟当几年自慰素材。
但这样刺激白妍,只是为了营造特有氛围——
比起在隔音良好的房间里尽情发泄兽欲后分手,
在连声音都无法自由发出的情况下迷迷糊糊做爱然后分开…,至少还能有下一次机会。
…况且顺便。
"…不想被听见的话,就把你那蓬松的尾巴叼在嘴里。"
"……下流…."
"啊,这词倒是很久没听到了。像小学生时期才会用的词汇。"
"闭…嘴……."
白妍绝不情愿展现的、上次那种可爱形态的模样。
也能再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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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稍微闭一会儿…,不行…吗?"
"反正都是瞬间出现的。消失时也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