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疯了吗…嗯…"
…早知道他会趁机突然抽身的话。
早该料到他会趁我困惑时变换姿势。
当他贴近我身边,
将粗壮的手指…
插进因交合而湿漉漉的阴蒂时——
我本该更警觉些的。
"咦?声音太小没听清,叫我了?"
"没有没有,只是…啊、有虫子。房间进虫子了…"
虽然拼命夹紧大腿但抵抗只是徒劳。
毕竟腿间空隙足以容纳男性的手掌进出。
更糟的是宇振每下动作都通过紧贴的大腿赤裸裸地传递过来…
这实在…呃。
果然不该这样。
那么次选方案。这种姿势下拳头能够到,我便咚咚捶他肩膀示意停下,但他当然不会老实抽手。
气得我真想狠狠揍他…但问题在于万一宇振痛呼出声——
通过麦克风被白志浩听到就彻底完了。
没想到他算计到这种地步还要恶作剧。
因宇振揉弄阴蒂而强忍呻吟的间隙,一直沉默发火的我最终咬紧嘴唇背过了身。
硬要说的话算是投降宣言。
唯一庆幸的是他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强攻。
虽然为这种事庆幸很离谱…
可惜眼下宇振占据绝对主导权。
毕竟他始终只给予轻微刺激,看起来也并不想暴露,似乎只是借我和男友通话的机会恶作剧——
但我不喜欢。
等通话结束绝对要百倍奉还。
我狠狠瞪了眼身旁微笑的宇振,竭力压抑喘息声说道:
"只是飞虫而已…哈啊…别在意…"
"小时候就很讨厌虫子呢,长大也没变。"
"多恶心啊…感觉也怪怪的…嗯…"
"是吗?感觉?"
起初只是一根中指,但随着经验增多可能觉得没关系了吧。见我努力回避的模样,他依然挂着微笑,泰然自若地将食指也戳了进来。到底湿润到什么程度呢,指尖传来的触感伴随着微弱的水声。……我不可能因为这种场面兴奋到湿润,应该是在用按摩棒练习时残留的爱液吧。小腹已经开始阵阵发麻的快感如余烬般涌来,多半是余波所致。
-总之听到声音真好。这地方走到哪儿都只能听到大叔方言和大婶嗓音…啊,刚才告诉你我在哪里了吗?
"你说了。阿姨也告诉我…呃,谢谢告知…好像听到是坡州来着…"
但仅限于此。残火程度。虽然意识到正在和宇振做下流勾当让脑袋很快变得晕晕乎乎,但要愉快地到达高潮还差得远。差很多很多。
好比睡前性欲不上不下时隔着睡衣轻碰乳头的感觉。现在宇振这样缓慢抚弄阴道壁,作为调动情欲的手段还算合适,但要用于自慰还远远不够。甚至比起自慰…比起那次丢脸的体验…天壤之别。虽然因此几乎能忍住呻吟声。
"……."
不过另一方面。性欲,有点。难办了。
-没错,坡州。我目前在那边建筑工地工作…
"…哈…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