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吃掉你。"
"什么?"
在韩国常见的酒吧里,大多数时候都相当吵闹。
那些不需要刻意营造氛围、各色人等聚集喧闹的酒吧,你知道吧?
夜空就在这样粗糙的嘈杂中,吐出一句带着酒气的话,然后再次将杯子一饮而尽。
"……我要彻底上了你。"
"又来了……上次那个?"
而给这空杯重新倒满烧酒的,正是白书妍。
为了尽快摆脱这个酒精中毒者,她配合着敷衍的反应倾斜酒瓶。
"这次一定要得手……真的,无论如何……"
"好啊好啊,这次一定要成功。我会为你加油的。"
"谢啦……"
当然,她压根没当真。
敷衍了事地应援完,最终只是困倦地打着哈欠。
白书妍把刚才听到的话当耳旁风,又一次对着空杯举杯示意。
"呼哈……走着瞧……那个该死的贱人,我要把他压倒……直到哭得像条死鱼整晚……"
"唔。看来得再加两瓶了。"
"真的会让他一辈子……只要进到我里面就会秒射……"
……说实话这种鬼话谁能当真。
这蠢货居然肖想对某个后辈做那种事。
到今天都快两年了。
691
当我在日本开始被通缉,决定偷渡来韩国时,
其实没有特别锁定韩国的理由。
只要能轻松逃亡,哪个国家都行。
如果当初是中国或俄罗斯协助偷渡,啧,当然就去那里了。
那样的话现在从我嘴里流利说出的就不是韩语,而是中文或俄语了吧。
即便如此选择韩国,是因为我们的南浩偶然帮了我。
理由虽然平淡,但有什么关系?
连街边野猫都记得喂食之恩,我作为韩国人南浩的助手工作不也很合理?
…啊,“助手"绝对没有那种下流含义。
虽然很感谢南浩的帮助,但他完全不是我的菜。
那种五大三粗的熊系风格?
比起女人应该更受男人欢迎吧?
总之因此,跟随南浩和一些长相滑稽的朋友们干些委托活计也已过了挺久。
曾经只听歌学到的皮毛韩语,现在除了某些拗口发音外几乎和母语者没差别。
不知不觉连做梦都在说韩语。
除了依旧吃不惯生泡菜这点,现在自称荣誉韩国人也不为过。
正因如此渐渐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