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最后一块蛋卷的后辈披上外套站起身。
三月底的凌晨,外面依然刮着冷飕飕的风。
"前辈,虽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嗯嗯……"
徐宇振突然压低声音凑近。
我没看他,只顾着吃最后的黄油烤鱿鱼,却听他轻声说:
"可能是因为我是治愈系,酒精什么的自动就被代谢掉了吧。"
"……诶…!"
"如果解惑了的话就快起来吧。我去结个账。"
这么一说还挺有道理。
毕竟周围没有治愈系所以没想到…
既然能治疗别人,当然也有可能治愈自己的身体对吧?
那眼前这堆积如山的酒瓶也能说得通了。
对徐宇振来说,烧酒估计就是味道奇怪的化妆水罢了。
…没料到这点的我彻底败北。
"……"
是啊。
败北是败北。
但还有个新问题。
"前辈。前辈。"
"唔嗯…"
…我,今天根本走不了路啊。
要怎么回家…?
"店家说要打烊催我们走了。"
"知道…我也听见了…"
"听见了还磨蹭什么。"
"不是磨蹭……,是…走不动啦…你看…"
"喂,等等…"
"嗯…?怎么…?"
"…没什么,嘴瓢了。"
"……"
为了证明这点,我抓着后辈晃晃悠悠站起来。
看到我双腿打颤站不稳的样子,徐宇振轻叹着扶住了我。
顺带还蹦出一句突然的非敬语。
…仔细想想,比起他毕恭毕敬喊前辈,刚才那种随意的语气确实更让人心跳加速。
不过现在脑内的想法要是直接说出口,肯定会因为思维混乱变成奇怪的表述。
绝对会被徐宇振当成胡言乱语。
所以这方面还是闭紧嘴巴为好。
取而代之的是从唇间溜出的
临时想到的"小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