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只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肮脏雄性,
而你是能把这种雄性玩弄于股掌的九尾狐。
觉得你漂亮是自然法则。
"……."
贪婪凝视这张脸的同时,为回答问题缓缓下移视线。
纯白基调的礼服。
稍加调整说不定会被误认为婚纱,
但目前确实符合派对礼服标准。
勉强及膝的裙摆,
从脖颈到乳沟若隐若现的轻薄面料,
侧开叉暴露光滑大腿的设计,
过分贴身的剪裁让身材曲线暴露无遗——
这种低俗礼服绝不会有新娘敢穿去婚礼。
"…回答很诱人可以吗?"
"…被诱惑到了?"
"这样回答真的没问题吗?"
"…明明说过这世上没有女人会喜欢听性骚扰的话,我应该提醒过你好几次了吧…你这变态猴子。"
"…即便如此。"
"……"
"因为是你穿着的,下流地让我兴奋。"
"……"
即便收到警告还是选择坦诚相告的结果,
就是让我落得这般境地。
"…那到底有多兴奋呢…?不如用我能理解的方式说明看看…。"
"不是说没有女人喜欢性骚扰吗?"
"谁说我喜欢了?我只是…"
"……"
"…因为你喜欢这种事。才勉强忍耐的。"
"…是吗?"
从需要长时间仰视的角度,
恢复到可以俯视的常态。
跪坐在地上乖巧仰望着我的白书妍,边提问边朝我双腿之间靠近。
"…阴茎,好像没那么硬呢…。"
"现在在这里做爱太危险了。只能强行忍着。"
"哼嗯……"
但显然无法像平时那样行动。
这地方实在太危机四伏。
幸好白书妍也没再强迫,乖乖收回了手。
看来她自己也意识到这很危险。
可荒唐的是,她紧接着靠近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