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如果觉得兴奋就可以再用,所以我主动把阴道献给男人。
2.虽说在安全期,但被内射到子宫灌满精液才停。
3.今天被问'不做那个吗',便抓住徐宇振的手按在自己脖子上引导他。
17.最终用舌头仔细舔净被精液弄脏的阴茎,在舌面聚成一小摊让他检查。
世上清醒着做这些蠢事的女人,包括我在内应该一个都不存在。
唔,不对。或许有几个。毕竟哪里都会有些特殊癖好的人。
准确说,99.99%的女人清醒时都不会做这种蠢事。
而我这么做的理由,是因为有『这一切最终都会变成没发生过』的前提条件。
非要比喻的话,就像被宣告死期的人说着要为自我而活尽情享乐的感觉。
反正要回到过去,这两天我说了不少违心话配合徐宇振。
虽然因此快速拉近了关系...
但当然产生了副作用。
"...嗯。"
如果。
真的如果。
我不逆转时间的话。
这一切都会成为『切实发生过的事』。
678
那像平时一样逆转时间不就好了?
...说得对。
这个能力没有太大限制,代价顶多是严重疲劳,现在立刻回到过去也没问题。
但在此之前。
我和徐宇振纠缠到这种程度,
是因为想靠自慰重现与他做爱时爽到脑髓发白的快感——
"...连这都做不到吗...?"
并非要求完全一致,
只是想要个大概...
却连这点都无法满足。
"明明没有其他...选择..."
与徐宇振幽会后,夜露深重的凌晨。
依然亮着日光灯的我躺在床上持续自慰。
当然不是用手指,而是用这根丑陋至极的按摩棒。
噗呲,噗呲,
啪嗒,啪嗒,
任由淫靡水声响彻房间。
"哈...哈啊..."
虽然肯定会睡过头,但没关系。
只要稍后逆转时间早点入睡就能解决他叮嘱的缺勤问题。
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熟悉按摩棒自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