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徐宇振的话查看手机,才发现睡过头的事实。
虽然不算是完全迟到,但得匆忙准备才能准时到校。
同时这要是能回到过去就毫无意义了。
但不知情的徐宇振用毛巾擦拭着因淋浴湿透的头发提议:
"想旷课就说。我会随便编个理由跟你班主任说的。'个人认为在家休息比较好'之类的话,大家都会睁只眼闭只眼。"
作为老师真是个零分提议。
"...这样可以吗?"
"离期中评估还有几天。反正你是首席吧?休息一天也没关系。"
"话是...这么说..."
"那就休息。我会跟你老师说因为子宫疼要休息。"
"......."
首席身份反正很简单。
反而在意的是徐宇振开玩笑说的最后一句话。
...说什么因为子宫疼休息,简直像迫不及待要炫耀似的。
首先,这话里连1克真实性都没有。
虽然昨晚子宫被他猛烈挤压过,但根本没感觉到疼。
记得的只有愉快的感受。
从徐宇振开始深深插入时起,
我就只顾着发出母狗般的呻吟声了。
面对洗完澡的徐宇振,脑海中不由得浮现下流的想象。
...虽然只是心里想想,但比起疼痛更觉得有些沉重。
不过说到底只是在子宫里灌满了精液,论重量连手掌上的水洼程度都不到...
该说是某种安慰剂效应吗。
昨晚下身灌输了那么多精液,身体会产生错觉也情有可原。
"啊对了,趁休息前能再帮我个忙吗?"
"...?"
难道是让洗脏床单。
正这么猜测时,徐宇振朝我走近。
他一手拿着湿毛巾,语气比昨天温柔,
再次提到刚才的'帮忙':
"出门前能用嘴帮我清理一下精液吗?"
"......."
"拜托了,艺彬。"
"676
洗衣机嗡嗡运转的声音弥漫在房间里。
正如徐宇振所说,我真的旷课了,躺在床上构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核心问题大概可以总结为『是现在回去呢,还是再待一会儿再走』。
一开始只是觉得舒服,再加上随时能回溯时间才敢这么放肆,但到了这一步,用粗俗的话来说——确实还想多榨取点快感。
这次运气好,一天之内就做到这种程度,但很难保证每次都能这样。
如果我表现得太积极,徐宇振可能会起疑心拉开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