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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天花板。
外面的鸟叫声吵得人烦躁,但这感觉只持续了一小会儿。
我偶然睁开眼睛,整理着吱嘎作响的身体,只抬起了上半身。
虽然说是陌生的天花板……但周围的其他景象多少都看起来很熟悉。
小巧的单人冰箱、依然穿在身上的愚蠢兔女郎装...
毕竟这都是来徐宇振家时看到的景象。
只是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变成了早上。
"......."
难道是在激烈的过程中失去意识了吗...
我听着微弱的淋浴声,坐到床边仔细回想断片的记忆。
也就是说,像是成为徐宇振的受孕对象般被使用。
双手腕被他肌肉发达的手臂拉扯着被使用,
脏话和下流话扎进耳朵里被使用,
像刮掉咕嘟咕嘟倒流的精液般被不断使用后,
最后低低地俯下身。
至少记得以只有臀部轻轻抬起的体位又被灌入新鲜精液。
还有就是...
...那种感觉极其舒服的事实
也明确烙印在了我身体上。
"...啊。"
果然。用手摸了一下臀部附近,很快就找到了异常湿润的部分。
大概是徐宇振的精液充分渗入造成的吧。
当然,这期间从我身体流出的爱液也相当多。
虽然因为昨晚的恍惚感还能感受到余韵,但可惜现在不是享受的时候。
与其这样放着不管,当务之急是赶快清洗。
所以如果我是个普通学生,现在应该正匆忙收拾床单塞进洗衣机。
"湿漉漉的..."
...但作为乌洛波洛斯的我,也可以就这样放着不管,直接回到昨天的午休时间左右。
和徐宇振出于好奇开始的性爱也充分体验过了,不是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吗?
不过,偏偏这场性爱比预想的要舒服得多,
如果就这样回去,下次要享受像昨晚那样的出格行为又得花时间...
"醒了吗?"
正在纠结要不要立刻展开雪白蛇鳞时,徐宇振偏偏恰好在此时打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最后我能做的也只是用被子遮掩兔女郎装,勉强点点头。
徐宇振对这样的我微笑着说:
"看你睡得很香就没叫醒。洗澡声有点吵吗?"
"没、没有...只是觉得该起床了就醒了。"
"也是,上学时间都一样。"
说起来上学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