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宇振可能因我的回溯能力而记得这张脸,但至少我要坚持装傻到底。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巧合。
在完成"普通新生"的自我暗示后,艺彬小心翼翼地转动银色门把。
"请问是因为什么症状..."
"……"
先到的学生有一位。
而坐在床边的,赫然是李知允。
明明有两个人在场,宇振却像傻瓜般直愣愣盯着艺彬的脸。
为防万一还特意像上次相遇时那样扎起头发,看这反应倒是多此一举了。
"因为生理痛。"
"……"
"老师?"
"…啊,什么?"
"我是来缓解生理痛的。"
"啊啊,生理痛啊..."
虽然声称是生理痛,但其实今天并非生理期。
若是真到那几天,连止痛药都压不住疼痛的艺彬根本不可能来上学。
不过这不妨碍她借用这个借口。
每次生理期都痛到需要就医的说辞,任谁都不会起疑吧?
顶多被当作"该不会是为了这种小事才入读米伦学院"——正常人都会这么想。
所以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宇振心里残留的恐惧会导致他立刻把人赶出医务室。
为此艺彬甚至做好了准备:若情况有变,就从推门瞬间重启时间线。
所幸最坏情况没有发生。
"可以先去那边坐着稍等吗?还有位先到的同学。"
"…好的。"
虽不确定具体原因,但对方似乎打算暂时以普通学生相待。
这待遇可比预期好太多,暂时不必考虑重启了。
于是她顺从地在指定位置就座,全程没做出任何异常举动。
...只要稍微偏头就能看到邻近座位。
不必看也知道,先到的李知允在打什么主意。
百分之九十九是来进行不可告人的勾当。
反正每次都这样,毫无新意。
估计连坐在旁边的艺彬,在她眼里也只是"碍事的存在"罢了。
另一项证据就是那面窗帘。
大清早就拉得严严实实,怎么看都可疑至极。
假设李知允正与宇振行苟且之事时被敲门声打断,一切就说得通了。
虽然也观察了宇振的胯部,可惜白大褂遮挡下难有收获。
当然也可能单纯是对方本钱太小——
不过这种无关紧要之事还是跳过为好。
...话说回来,医务室环境比想象中宜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