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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自己格外在意的『底线』。"
"比如说吧,假设有这么一个人——对于和别人共用水瓶这种事完全无所谓。"
"虽说彼此分享饮用水时难免会交换唾液,但这类人压根不会在意这种程度的事。"
"换言之,对这种人来说,这种行为根本算不上逾越底线。"
"反过来也存在极度厌恶与他人共用水瓶的类型吧?"
"会列举各种理由——什么口腔微生物交叉污染啦残留物质不卫生啦——喋喋不休地表示抗拒。"
"换句话说,对这类人而言,这种行为早已远远越过了底线。"
这种『底线』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会以各种形式出现。
无法断言谁的底线更正确,因此我们与人交往时总会考虑这条界线,互相体谅着生活。
从这个意义上说——
"...你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的。一起睡觉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过去几年间我一直把白书妍当作极度敏感的领地动物对待,此刻不得不这么确认。
"可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和我一起睡吗?"
"......?我、我吗?...什么时候?"
"上次在我家留宿的时候。整晚抱怨睡得不舒服的事还记得吗?"
".........啊。"
那时确实被白书妍狠狠训斥过呢。
想起来她还说过梦话,说什么喘不过气要我别在睡梦中搂着她乖乖躺好。
...还指责明明睡着为什么阴茎又变硬了,神经质地乱摸说着"帮你弄出来一次就老实点"这种话的记忆也复苏了。
所以可能的话,我还是想和白书妍分床睡。
倒不是讨厌和她同睡,只是不想给这孩子添麻烦。
寄住在这栋房子期间,我打算尽量避免任何可能让她不自在的情况。
"我随便找个地方铺床垫睡就行。你不用太照顾我。"
"......不是,那个...."
虽然微笑着表示真的没关系——
奇怪的是,白书妍的反应与预期不同,竟露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就像是婴儿憋不住情绪开始扁嘴的那种神态。
"...睡地板太可怜了所以让你睡我的床。这句话有那么难懂吗?"
"不是说难懂,我是真的觉得睡床垫也很......"
"闭嘴躺我旁边。还有仓库有蟑螂的事能不能别再说了。"
"........."
"睡地板的话,说不定会在你睡着时勤快地在你身上爬来爬去哦?"
"...真的?"
蟑螂?
上次看明明只是积了点灰,似乎没脏到那种程度啊...
不过关于这栋房子,房主白书妍肯定比我更了解。
我发出尴尬的叹息,无力地点头应允:
"...知道了。暂时先这样,我会尽量不让你感到不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