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会长暂时回房的间隙来到大小姐门前,也只听见里面轻微的谈笑声。
不像以前那样发出野兽般的激烈碰撞声。
没听到大小姐喘息着说爱的声音,也没有催促继续的哀求。
真是万幸。
看来两位终究比猴子强些,至少懂得看场合时机。
毕竟家里没别人时另当别论,会长在场的情况下总不至于乱来。
幸好。真的太好了。
身为无神论者的我笨拙地画了个十字,捧着烤好的饼干小心地去找会长。
"给您送来了,会长。"
"哎呀。看起来确实容易弄洒呢。"
"还是让我…"
"不了,我先试试看。"
"……是。"
因为烤得比较多量有点大。
但就像我之前说的,远不到会出差错的程度。
所以会长亲自端着盛饼干的盘子也毫无问题。
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谁会为这点事手忙脚乱啊。
于是我率先来到大小姐房前,替双手端盘的会长敲门后让到一旁。
虽然里面传来些许响动,所幸门很快就开了。
"咦?父亲…"
"等等,你衣服又…"
"……"
"呼。看来是和宇镇同居时穿的衣服呢。"
"……啊哈哈…"
"给,饼干。和宇镇分着吃吧。"
"谢、谢谢…"
"我们开动了。"
"嗯。"
看似平常的对话。
似乎也没有奇怪的气味。
…不过可能被那两位传染了,听到「我们开动了」时隐约产生了下流联想。
应该没问题吧。
"…吃完后我会自己…"
"自己收拾的意思?"
"是、是的…"
"行吧。反正是保姆的分内事。"
"……"
总觉得话外音是禁止其他人进入大小姐房间。
不过还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