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确实有道理。
自己光顾着注意李知允的羞涩反应擅自误会,经同伴解释后反而觉得害羞才合理…
"喂,气得我懒得烤了剩下的肉你来。特制芝士火锅也都给李知允送去了不是吗。"
"…好的。"
…确实。害羞才正常。
要是对男朋友这个称呼泰然自若,反倒更可疑了。
正因如此。
当深夜的不速之客闯入帐篷时,
李知允的下意识反应才是——
拼命藏起某人留下的痕迹。
*
…刚才脱口而出的"男朋友"这个词。
明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越想越觉得…
…羞死人了。
"把篝火用具拿来了。还买了种叫极光篝火的粉末。"
"…噢。"
"你洗完了?"
"洗好了啊。没看见头发还湿着?"
"比在家时快多了。"
"随便冲了下就出来…"
徐宇振向来只是姐姐的男朋友。
也是学院的校医老师。
即便和姐姐共建英雄事务所后,对他的称呼顶多也就是直呼徐宇振…
…可是在别人面前,
喊他男朋友的感觉…
奇怪得难以形容。
"…因为是第一次当众这么说?"
"第一次?什么第一次?"
"没什么。"
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吧。
"你也快躺下试试。床垫比想象中柔软?"
"刚不是说好来露营要玩篝火?"
"谁说要立刻做爱啊?就躺会儿。"
"…行吧。"
随着身后床垫下陷,徐宇振也躺了上来。
我却裹紧羽绒被不给他半分,在蓬松触感中蜷成团。
当沉默持续片刻后,
终究是我先开了口。
"喂,徐宇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