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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个。
比想象中的…
…还要害羞…。
＂希望你能用手指爱抚我。…对吧？＂
＂…刚、刚才明明都答应了为什么还要再问一遍…。＂
＂只是。想再听一次。＂
＂……＂
＂别总是只按着我的手背。＂
回想起来，像这样坦率表达的次数大概有几次呢？
自从把处女膜交给宇振后，回溯近半年的时间里，我咬住呼吸代替回答，用力按着他的手背。
一直只用白志浩当借口…
大概是在承认需要性爱伴侣的时候。
那时候似乎稍微坦诚了一点。
但翻搅模糊的记忆后，发现当时也算不上多坦率。
只不过用＂宇振你欲望强得离谱，我不得已才配合＂这种推卸责任的语气罢了。
后来即便知道了白志浩的癖好，依然没什么改变。
顶多是把借口换成＂为了白志浩＂而已。
反倒离坦诚更远了几步。
直到真正最近的12月26日——圣诞节刚结束那天也相差无几。
虽然那天我被情欲…略微冲昏头脑，
短暂地想过＂单纯想做舒服的爱＂而流露些许真心。
但现在这样。
说出＂请用手指爱抚我＂之类的话…
不是根本没可能吗？
＂…重复同样的话能有什么不同？就…直接做啊…。＂
＂刚不是说了？想听才这样。你主动低头服软的样子——挺新鲜的。＂
＂新鲜什么啊…我觉得自己一直挺迁就你的…＂
＂噗呵…知道吗，现在这话和我刚才爬上床时说的很像？＂
＂什、什么来着…＂
＂算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啊等等…手指…＂
所以此刻，
…简直羞耻到极点。
＂只是重复刚才的话，就羞成这样？＂
＂咝……，……＂
被迫把好不容易挤出来的话再说一遍。
…虽说凡事都是第一次尝试最难。
但唯有这次。
第二次才更是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