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发火也只会被他轻描淡写带过——这个男人整天摆出年长者的架势。
每次同样应对同样认输的话,反而显得我更蠢。
早已习惯这种状况的我咂了下舌放弃争论,小心翼翼推开门。
"…那你绝对要安静。不是玩笑真的。"
"嗯。"
"要是违约,我就告你酒后强迫我…"
"不会违约。我也不是暴露癖,被人看见多羞耻。"
"…胡扯…刚才还说穿不穿没区别…"
明明在我面前裸着的时间比穿着长。
而且那种身材配上那种…尺寸,换成别人早炫耀了吧。
虽然满腹牢骚,但还是咽回去迈出了步子。
深夜的漆黑依然浓重。
所以和刚才去叫醒宇振时一样,整个家都浸在黑暗里——但这次条件好多了。
毕竟父母出来就完蛋,我特意让病房门缝漏出些许灯光。
加上冰箱微光多少照亮了厨房。
否则我早就打开客厅主灯了。
…要是被父母撞见现场,真的会羞耻到想死。
为了争取心理准备时间才妥协的。
"…这里有餐桌小心点。"
"还真是餐桌。"
"是让你别撞到的意思,不是让你用手摸确认。"
"我很小心。不过比起这个,你更该降低音量吧。"
"…你也闭嘴啦。"
距离不远,很快到了厨房。
冰箱微光让我勉强能看清周围轮廓。
…总之安全抵达净水器前…
现在和这个白痴喝口水就回去吧。
稍微安心地灌了几口冷水后。
"雪多彬。能看清我的脸吗?"
"……?"
宇振突然的怪问题让我歪头。
看清?
当然不行,但模糊轮廓还是能辨认。
出来一分钟眼睛已经适应黑暗了。
…他也一样吧,自己确认下不就好了。
真是笨蛋。
暗自鄙夷着回答。
"隐约可以。…所以问这个干嘛?"
"突然想做个实验。"
正在困惑他话里的意思时,宇振朝主卧方向匆匆瞥了一眼,随即向我更靠近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