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一直没感受到必要性,直到某天和宇振的体验中彻底沉迷了吧。
总之我假装理解地点了点头…
"…那前辈最后再问一个问题…"
"什么?"
浴室里的宇振还没出来。
我顾虑着他支支吾吾地问:
"前辈不是有很多听话的后辈吗?"
"…这话让我自己说有点那个,不过确实有。"
"所以想问…是怎么和后辈变亲近的?"
"怎么亲近——这个嘛…呃…"某加密对话
"……"
"仔细想想我好像从没主动去亲近过谁…建议的话,就是对后辈友善些…?"
"这、这样啊…"
"不过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是有想亲近的后辈吗?"
五百七十一
确实有一个。
想要亲近的。
必须要亲近的后辈。
"多彬前辈辛苦了。"
午休时间。
正在事务所沙发上边喝咖啡边休息时,周末反复念叨的'前辈'一词被反向使用了。
余光瞥见一个白发少女站在那里。
仔细看会发现她眉眼间有些夏允的影子,性格却截然相反。
…同时也是接触近一周却毫无进展的少女。
"啊知允啊,你也辛苦了。"
"不,比起在后面等待的我,像前辈这样需要主动行动的人更辛苦。"
"今天托你的福倒没怎么辛苦…对了,要坐这儿吗?"
虽然算是成功搭上话了。
但要怎么才能和知允更亲近呢。
我尴尬地笑着拍了拍旁边的座位。
周末问宇振时,他说只要在知允面前提第一人称射击游戏,就能立刻成为她最亲密的前辈。
问题是我对这类游戏一窍不通啊。
哈啊…
贸然提起宇振的话题也不妥。
老实说'其实我和你姐姐的男友是性爱伴侣'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要是能说出口,现在就不用苦恼怎么和知允拉近关系了。
虽说知允也有变态倾向但这也太…
"说起来今天没见到所长呢。"
于是从我唇间溜出的依旧是平常的闲聊。
虽然脑中闪过聚沙成塔、以卵击石之类的成语,我还是强忍下来对上了知允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