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诚实地用力欺负逐渐硬挺的乳头——
一边悄悄。
咬住她耳朵。
"呀、好痒…"
比起电影里某人连续开枪的声响,身旁夜空羞怯的笑声要响亮数倍。
换作平时早该缩着脖子喊痒求饶,此刻却主动缠上来说要继续——看来毕竟是在可能暴露的场所,连夜空也没法彻底装作若无其事。
不用看也明白。
毕竟我最了解这丫头。
"………"
即便如此这疯女人依然…⋯。
享受着这种状况般露出愉悦的媚眼,
忙着揉搓龟头的拇指愈发用力刺激着我。
"…喂、夜空。"
"………"
"下去。"
"………"
100%
这根本是你想要的吧。
"…尽量别出声地吸。"
"…噗哈、嗯…唔…"
毫不犹豫跪在我面前的夜空。
俯视她窃笑的脸庞,我将勃起的阴茎塞入那双唇之间。
若不小心戳到喉咙引发咳嗽就糟了,所以浅尝辄止——
剩下的工作。
全交给夜空。
"啾、呜嗯…啜…嗯…"
用挂在手臂的大衣勉强遮挡着——
无论她低头深深吞入阴茎,
还是发出露骨水声卖力摩擦舌面,
…或是吐出浸透口水的阴茎,用舌尖反复挑弄龟头。
这一切。
都是处心积虑策划此事的——
夜空的职责。
"…呵呵、这么快就要射了?"
"没到那种程度。有点感觉而已。"
"诶~这不是那个吗。早泄。对吧?"
"少废话赶紧弄完。你也不想真被人发现吧?"
"嘛~不过能让本小姐做到这种地步~…马上缴械也是理所当然啦。不是吗?"
沿着阴茎根部啾啾亲吻的夜空与我低声交谈。
"…啊、但现在可不能射哦?要是弄得脸上头发…还有座椅背后都黏糊糊的话…就没办法收拾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