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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深冬。
这样的天气不可能穿着单薄,所以我脱下身上的大衣草草搭了个遮挡物。
把手臂当衣架用的姿势实在太别扭,要是被人看见肯定会怀疑『那两个家伙在搞什么?』。无所谓。
反正干这事的时候,本来就没指望瞒过旁人。
幸好这里是最后排座位吧?
所以真的只是以防万一有人偶然瞥见,像打马赛克般做了最低限度的防护措施。
按常识来说,如果真不想被发现,比起这个还不如注意控制声音更靠谱。
而比那更明智的做法应该是立刻离开电影院——
…但为时已晚。
"要脱掉胸罩吗?"
"不用…⋯闭嘴。"
"…⋯哈。"
我斜睨着仿佛刻意咬紧嘴唇的夜空,用力揉捏她的乳房。
和刚才还公然抚弄我龟头的夜空一样,这次也不是为了稍作遮掩而把手伸进衣服里,而是明目张胆在外游走。
为了让硬质胸罩与蓬松毛衣的触感都清晰可辨,我手臂环过夜空后背紧紧攥住她的乳房。
即便有人回头,也只能看见正被我肆意揉捏单边乳房的夜空——
荒唐至极。
"………"
明明还在强装镇定,夜空却渐渐喘得厉害——
…以及那只小手摩挲丑陋勃起阴茎的声响。
血管凸起的手掌搓揉着散发温暖甜香的乳房的动静。
这一切。
全都拙劣地隐藏在二流电影的噪音之下。
"…呼…"
"嗯……唔…"
隔着毛衣执拗玩弄乳房的结果,终于让胸罩肩带滑落些许。
于是她尚且柔软的乳头从胸罩边缘溢出,隔着单薄毛衣开始若隐若现的触感。
我停止随意揉捏夜空沉甸甸的乳房——
转而变本加厉。
用指腹重重碾磨她的乳头。
"…啊、真…的…変态…"
或许因为这个。
夜空低头轻声嘟囔着只有我能听见的话语,然而——
她急促套弄我阴茎的手却未曾停歇。
用可爱的拇指卖力摩擦龟头尖端的动作依然如故。
沾满库珀液而黏糊糊的拇指毫不留情揉搓整个龟头的行径也…丝毫未改。
银幕只是尽职地掩盖我们的动静,对后续发展毫无兴趣。
此刻我已完全移开视线。
"…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