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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深深沉浸于某种事物时,就会完全看不见周围的情况。
老实说,我之前还怀疑是否真会到这种程度。
但如今和白妍共度时光后,我大概明白了其中含义。
"……咳、咳咳……嗯……"
虽然知道外面已经完全暗下来,却不太清楚究竟过了几个小时。
至今未被注意到的手机,像是有谁联系般闪烁着光亮。
而眼前白妍的状态更是难以形容——在更衣室轻吻时还洁净的身体,现在已被我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
……其中尤其严重的是她的大腿内侧。
"噗哈…呃、咳呃……呃、咔……"
即便如此,她非但没用湿巾擦拭身体,反而仰面倒在床上。
甚至保持着向后仰头的姿势,让我在她嘴里反复抽送企图令她受孕的阴茎。
每次都能看见她狭窄喉咙的蠕动,虽然很想按下去试试,但现在可能还为时过早。
这种玩法只适合对侍奉驾轻就熟的夜空,而这孩子还和新手没什么两样。
目前能做到的极限,就是在满握柔软乳房的同时深深插入。
每当我推进时笨拙地握住她攥紧床单的手。
以及就这样吐出满足的叹息。
"呼……"
……今天到底射了多少次?
虽然记忆模糊得连计数都困难,但第一次在白妍体内不负责任内射的回忆却格外清晰。
像往常一样,她允许我不用安全措施;像往常一样,我们唇舌交缠着将最浓稠的部分注入子宫。
后来才听说今天原来是危险期——这部分我还记得很清楚。
所以接下来理应先平复兴奋,再准备带她去医院。
可记忆中的我正揉捏着白妍晃动的臀瓣。
抓着她缠绕在我腰间的其中一条狐尾,像发情的野狗般不停抽插几乎爆裂的阴茎。
刚刚还躺在床上的她被摆成趴姿,我又一次注入果冻般的精液——这就是原因。
而且不止一次。
多得连记忆都变得模糊。
"……白妍。"
"…呸呃…?"
所以现在该考虑
'接下来怎么办'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危险期的事?"
拔出被混合液浸透的阴茎时,稍作喘息的白妍给出了奇怪的回答:
"…因为忘了。巧合而已。"
"该记的事那么多,怎么可能忘掉生理周期。"
"偶尔也会忘记嘛…"
看来是故意的。
我隐隐察觉到了这点。
但白妍何必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