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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把我抛弃了。
得出这个结论大约花了12个小时。
我多希望知允的话是一场梦,但即便彻底熟睡后醒来,前一天的记忆依然鲜明存在。
更过分的是,连和知允吃早餐时她都说着『还记得昨天的约定吧?』这种话,这让我怎么当成梦啊。
…...雪上加霜的是,宇镇从早上就待在我家。
"好了,没收完毕。"
这场景简直像被铐住手腕的罪犯——不对,应该说是被知允抓住双手手腕的宇镇,正以这副姿态陪她玩耍。
准确地说不是陪玩,更像是被当成大型玩具对待。
明明做爱时立场完全颠倒,现在这样子简直不合常理。
总之刚才那句话,分明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吧。
就像在说『好好用你男友解决昨晚那可爱的欲求不满』似的。
说实话确实有点——真的只有一点点开心,但我不至于在妹妹面前蠢到显露出来。
现在宇镇来了家里,我却没像往常一样咚咚咚跑出去,只是坐在沙发上。
想象一下:身为姐姐却冲向男朋友喊着『快把裤子脱了』的场景。
…...毫无威严可言。
"现在要和我姐姐做很多很多爱哦~"
"…...老这样总觉得自己被当成动物了。"
"只吃掉女友的妹妹还好说,连女友的朋友都吃掉的话,不当人看也是理所当然吧?"
"…...那是双方同意的。包括那件事。"
但既然知允直接把宇镇带到这里——
…...而编造了适度谎言的宇镇正站在近处露出尴尬笑容——
仅仅因为这个。
我死死压着想上扬的嘴角。
太糟糕了。
"对了姐姐,男友来了不做爱吗?趁待会儿四人行之前先做一次比较好吧?"
"…...大、大白天做什么爱,别说奇怪的话。"
"明明动不动就从早上开始做…...而且昨天听你自慰的声音,好像忍得很辛苦嘛?"
"…...到底被你听到多少才会…..."
"嗯…...差不多能听到『当成飞机杯用也好快占有我吧』这种自言自语的程度?"
"………."
"咦,什么?真说过那种话?"
"…...因、因为太离谱才闭着嘴的…...!"
"啊~因为太离谱了。"
…...居然连那些话都被听见了。
我在心里抹了把冷汗,猛地从沙发起身。继续坐在这里绝对会被知允持续性骚扰。
但站起来归站起来,仔细想想这狭小的家里根本没处可逃。
况且这种恶作剧玩腻了就会停,倒也不至于真心要逃。
该死,是不是不该站起来。
还不如坐在沙发上倚着宇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