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抬起手掌,在两人的肩头各拍了一下。
“礼成,开饭。”
掌声从草坪四周传来。
江澈转身面向苏清禾,她还没来得及收好戒指盒,便被他轻轻抱进怀里。
她将额头抵在他肩上,手指牢牢扣住他的衣襟。
“阿澈,我刚才没有念错字吧?”
“没有,比我念得好。”
“我的手一直在抖。”
“我知道。”
“你怎么不早点过来牵我?”
“爷爷站在旁边,我怕他拿手杖敲我,说我破坏流程。”
苏清禾靠在他肩头笑了许久,才慢慢松开手。
“那现在可以牵了。”
江澈将她的手握住,把戴着同款戒指的两只手并排放在一起。
“从现在开始,不松了。”
……
草坪仪式结束后,家宴移到了庄园主楼的宴会厅。
长桌上没有固定的男女方席位,江澈与苏清禾坐在中间,两边都是最亲近的家人与朋友。
江震山入席后亲自倒了一杯酒,端着酒杯站起身。
“我再向大家介绍一次。”
老人抬手示意苏清禾也站起来:“从今天起,清禾就是我们江家的孙媳。”
“在家里,不必把自己当客人,到了外面,江家也不会让你独自面对风雨。”
苏清禾双手端起茶杯,朝江震山轻轻碰了一下:“谢谢爷爷。”
江震山仰头喝完杯中的酒,坐下后又给自己倒了第二杯。
宋慧兰伸手护住酒瓶,“两杯够了,医生交代的话还算不算数?”
“今天孙媳妇进门,多喝一杯怎么了?”
“孙媳妇进门,你更该给她做个守医嘱的榜样。”
宋慧兰把酒瓶拿到自己身旁,又给他换了一杯温茶。
江震山盯着茶杯看了片刻,最终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口。
江澈在旁边忍着笑,苏清禾则夹了一块清蒸鱼放进老人碗里。
“爷爷,多吃菜也一样。”
“还是清禾懂事。”
江震山刚说完,又补了一句:“不像某些人,只会坐旁边看热闹。”
江澈拿起公筷,“爷爷,您想吃什么,我现在给您夹。”
“晚了。”
……
家宴一直持续到月上中天。
临走前,众人又在草坪上拍了合照。
江震山和宋慧兰回老宅前,又把江澈叫到身边。
“订婚只是开头,别以为戒指戴上就算交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