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竟在留意他的反应——当她用舌尖用力压住下方敏感的系带时,韩总的腹肌会微微绷紧,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当她将整根吞得更深,喉咙收缩包裹住顶端时,他的指尖会不自觉地收紧她的发丝,指腹摩挲着头皮,带来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她开始主动。
她用右手握住根部,指腹感受着那跳动的脉搏,轻柔却有节奏地撸动。
左手托住囊袋,掌心包裹住沉甸甸的重量,拇指在褶皱处轻轻按压。
唇舌并用,沿着青筋的纹路来回舔舐,舌面平贴着茎身滑动,带出湿滑的吮吸声。
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滑落,拉出晶莹的细丝,滴落在她职业套装的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甚至尝试用牙齿轻刮表面,力度极轻,却足够让韩总倒抽一口凉气。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控制着深度与速度。
她不再抗拒,任由他主导,甚至在被顶到喉咙最深处时,主动放松咽喉,让那巨物更深地侵入。
喉管被撑开,呼吸困难,鼻腔发出细微的呜咽,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窒息快感。
比昨晚听话多了。韩总的声音沙哑,带着满足。
王丽没有回应。
她只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合同,为了公司,为了丈夫。
可身体深处却有另一种声音在低语: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那种被逼到极限又被迫释放的快感,竟让她生出一种奇异的、近乎病态的渴望。
